随之失去了价值。
次仁格桑的靴底踩过厚厚的雪,思绪却随之飘得很远。
“你曾经来过卡瓦格博峰吗?”
“啊,这很显然。”次仁格桑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应道。
“因为巫族圣女?”白亦从问得直截了当。
次仁格桑倒是也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大抵已经预见了白亦从跟何漫舟的结局,这场雪山之行无非是有去无回,而他就是一步步带着他们走向死亡的人。死人是嘴巴最严实的,随着生命的终结,秘密将永远成为秘密,所以次仁格桑再没有任何的隐瞒。
“没错。”
何漫舟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但凡换一个场合,她都会一字不漏地把这些事情仔仔细细地听一遍。
原因无他,因为这些事情正是她最为关注的,但是她现在却没有什么精力加入谈话了。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次仁格桑没有应答些什么,又绕了几个弯,前边终于多了一块还算宽敞的空地。
“如果觉得不舒服,你们可以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至于最终的目的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们很快就要找到想要寻找的真相,也要面对自己的命运了。”
在顿住脚步之后,次仁格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对红烛。
他的动作娴熟而自然,指腹划过红得犹如粹了血的烛身,很快拿出打火机将烛芯点燃了。
随着两根红烛被点燃,氤氤袅袅的烟雾蔓延开来。
纷飞的大雪坠落的速度仿佛放得更加缓慢了。何漫舟在狂风之中微微眯起双眼,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大雪如何坠落下来,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一如雪花的晶莹真切可见,又随着无止息的狂风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而在时空的罅隙之中,照遭的景象变得不再真切。
在风雪的尽头,何漫舟隐约听见了可怕的诵经声,她无法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又或者一切都是新一轮的幻觉。
在意识恍惚的最后,何漫舟听到了白亦从压低的声线。
他平素冷静而低沉的声线带着些许质疑,对于白亦从这个移动的冰山来说,如此直接地把情感表露出来,显然不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何漫舟微微侧过头,便看到白亦从压低的眉峦。
“这是什么?”
次仁格桑没有直接做答,只是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
........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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