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尘埃落定之前的全部牺牲都是必然的,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也并不会因此而负罪些什么。可是一旦那些族众们从一片混沌之中苏醒,开始了挣扎和反抗,夏眠的感受就变得截然不同了。
看着那些囿于命运之中的人们,就好像自己是多么的心狠手辣,不留余地似的。
每次对上那些绝望的目光,小公主都会顺着其中的空洞,看到自己充满着迷雾的内心。族人悲剧的宿命造就了她的现在,可是她的悲剧又该如何结束?她没办法得出任何结论,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心慈手软。
好在有白语秋在。
在夏眠从花魂之中苏醒过来之后,许多事情都是白语秋在处理。
这个男人更果决也更冷血,一如他惯常带着的遮蔽情绪的面具,不必要的仁慈都被掩饰在有条不紊的筹谋里。即便是对自己曾经的家族和亲生弟弟也未见半分特例,更何况是一些跟他毫不相干的人,无非是毫无特例的杀伐果决罢了。
不论是关于巫族的谋划,还是将白亦从和何漫舟一步步卷进来的大局,白语秋都有计划地掌控着,只等到“神女的战衣”被何漫舟唤醒,楼兰小公主将残余的神力彻底吸收,然后她便可以脱离花魂的桎梏,成为新生的神明。而白语秋也可以借住神明的力量,摆脱这具残破不烂的躯壳,达到楼兰国王和大祭司曾经设想过的永生。
这些事情白语秋不会跟夏眠商量,也没有必要商量。
同原本就不够坚定的人去谈阴谋阳谋,无非是听到一些毫无补益的伪善劝慰罢了。
而夏眠也乐得让白语秋独断专行,她厌恶着这个男人的狠心,如同厌恶着自己对于命运的无能为力。一如她排斥着白语秋的掌控,可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又不得不依赖着他。爱与恨,逃避与亲近,犹如不断交织着的巨网,将他们牢牢锁在一起了。
仿佛只要夏眠不亲自做出决定,就可以逃避些什么一般,夏眠一直刻意规避着,一如逃避着自己对待白语秋的感情。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只要认定白语秋并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就可以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定义为合作与利用。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便是两不相欠,那么曾有过的短暂温存也都可以忽略不计。
即便曾经有过情愫,也仅仅只是错觉,大可以至此终结了。
但这终究只是虚假的强硬,紧绷着的情绪无非是强弩之弓。
没有外界的刺激尚且还好,但凡有了足够影响她的坚决的风吹草动,紧随其后的便是情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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