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会因祸得福地融合力量。
但是不论哪一种,小公主的后果都可想而知,一如白亦从所说的那样,她会因为供给的养分被抽干而死,没有一丝一毫的回旋余地。
所以,失去夏眠的大局,还真的有意义吗?
白语秋怎么可以伤害她呢?
.......
心软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情。
翻涌而来的情绪冲击着白语秋的内心,这样的恍惚对于他来说太过陌生,显然不该出现在战斗的时候,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越是冷静自持的人,惯常把心思藏在心底最深处,越是难以面对突如其来的情绪反噬。更遑论白语秋对待夏眠的感情,早在日积月累之间渗入骨髓,成为了他不愿提及的心魔。
如何扭转现在的局面,白语秋再知晓不过,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他真的可以下得去手吗?
呼啸着的狂风像是要把耳膜撕碎,末了是白亦从隔着风声传来的一句。
“哥哥,收手吧。”
伴随着白亦从的话语声落下,他已经彻底贴近白语秋的身畔。
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拧过手腕,一击勾拳打到了白语秋的肩侧,瞬间将他击倒在了地面上。借着白语秋错愕的瞬间,白亦从直截了当地将手中的东西掷到盛发着的曼陀罗花之中。
“白亦从,你........”
待白语秋看清落在曼陀罗花海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彻底乱了阵脚——那正是白家先人留下的信物,与何漫舟身上的法琅彩怀表对应的另一部分。这是白亦从可以顺着迷雾找到幻境核心的原因,也是此刻彻底摧毁他的计划的物件。
花魂的阵眼被沾染了黑巫女力量的圣物击中。
大阵彻底破了。
不过短短一瞬之间,狰狞着盛发的曼陀罗花渐渐平息了下来。
当染血一般的艳红渐渐褪去,失去了最后的一丝阻碍之后,原本与金色光芒互相交织的血色也渐渐退散下去,阿眠周遭的花卉在放肆生长之后,重新归于她的控制。而在不远的地方,由阿玦开启的可怕祭祀还在继续着,召唤神明的仪式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曾经的楼兰大祭司为这场祭祀做出了十几年的准备,最终却因为谎言和变数出现了偏差。到了千年之后的现在,补救显然为时已晚,并且风险更为强大。没有了楼兰古国万千民众的念力作为加持,这场祭祀的力量并不完整,稍有不慎就会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