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们可能弄错了方向,东京警视厅证物室的失窃案不是黄泉教的余孽所为呢?”
面对目暮警视的问题,千夜刚要解释,一旁的虎千代却抢在他之前开口说道:“这件事还是让我来解释吧,毕竟我算是当事人。”
“事情是这样的,十年前我曾受九尾狐玉藻前的分身所控制,潜入当时的黄泉教总部盗取了他们所供奉和祭祀的须佐之男神像上的十握剑和天丛云剑。”虎千代走到目暮警视面前,向他解释着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以及现在的状况:“但是当我盗剑之后,便受到了黄泉教的追杀。为了躲避危险,我不得不和我丈夫一起远避海外,并且将那两把宝剑埋藏在这里,避免被黄泉教找到,只是现在的状况,警官先生你也看见了,原本埋藏在这里的两把宝剑已经失窃了。”
“所以说这里埋藏的是被盗走的那尊须佐之男神像上的佩剑?”听完虎千代的话,目暮警视也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但他还是要有些不解的向千夜问道:“千叶先生,所以你是怀疑盗走须佐之男神像和抢走这两把剑的是同一个人,都是那个九尾狐玉藻前?只是这二者之间作案手法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千叶先生你是怎么判断这都是九尾狐玉藻前所为的呢?”
虽然惊讶于九尾狐玉藻前的名号,但是目暮警视的关注点却依旧在千夜是怎样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的,在他心底还是认为东京警视厅的失窃案是黄泉教的余孽所为。
千夜看向目暮警视,对他认真的态度赞许的点了点头之后才向他解释道:“东京警视厅失窃案的犯案手法与十年前玉藻前操纵虎千代盗取黄泉教总部那两把宝剑的手法如出一辙,都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所需要的目标从重重保护之中盗出。二者的犯案手法如此相似,并且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九尾狐玉藻前,我不做第二人想。”
“千叶先生这么说的话,确实可以初步认为这两起案件是同一人所为,只是我对于十年前的事情并不清楚,并不能仅凭诸位的一面之词便做出判断。”目暮警视点头同意了千夜的说法,只是并没有认定犯人就是玉藻前。
“至于这里,这个深坑是被人用妖术硬生生炸开的,因此这个深坑周围的泥土上依旧沾染着作案者的气息,这份气息我绝不会认错,那是玉藻前的气息。”对于目暮警视的谨慎,千夜并没有觉得奇怪,作为一名老刑警,目暮警视这种怀疑一切,并不轻信任何人的做法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因此千夜只是继续向他解释着。
“如果千叶先生肯定的话,那倒是可以判定在这里盗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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