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城主必然今日也在，今日，他要看着这对师徒中只剩下一个活着的人。
不必说，那个活着的人一定会是蔺月。
就算蔺月不能战败她的师父，或者下不了手，那白骨城主也会“帮”她杀的。
活下来的一定会是蔺月，这是一场在战前就已经知道结果的搏斗。
因为城主还要用蔺月的身体。
城主不能与人类共情，不能理解人类之间的感情，但他也知道如果让徒弟亲手杀死师父，那这个徒弟一定会心灰意冷，像花失去生机一样，她的灵魂中也再不会有勃勃生气。
至于那个师父，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让蔺月心灰意冷的棋子。
因为城主还需要蔺月的灵魂存在着，他会在蔺月心死之后进入她的身体，和她两魂共存于一具身体，好让那具身体对他的排斥不要太强。
然后，他会慢慢地抹杀掉蔺月的灵魂，慢慢的。
直到她的身体完全被他一个人享有。
场地上的女孩双瞳紧缩，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那个人。
“师……父。”
然后她变得十分欢喜了起来，“师父！师父！我好担心您！师父，还好您现在没有事！”
少女欢快地忘记了这是在斗兽场上，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像一只又恢复了生机的小百灵一样朝她亦父亦兄的，在这世界上最喜欢的人跑过去。
“不要过来。”
然而……姜术却拒绝了她。
他甚至把那柄寒枪执起，枪尖对准了她。
“……师父？”
少女从未像现在一样委屈过，因为委屈而想要落泪，这对于她来说还是——
“我让你，不要过来。”
姜术的声音好冷，他的表情也好冷。
和师父往常完全不一样，少女感觉到他竟然变得和那个城主一样了。
“师父，您……想要干什么？我是您的徒弟，蔺月。”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姜术冷冷地瞥了少女一眼，“还是说你害怕输给为师的枪，毕竟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能使得好枪，更不用说能杀了我。”
师父在说什么？
他怎么了？
这还是他吗？
少女眼眶中泪水已经落下来了。
“……好。要战，便战。
只是我想问一句。
为什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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