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懂,可又好像知道一些事儿似的。
“喂,你眼睛怎么不舒服了?”
听见他问我,我眼睛还是闭着,也不想开口说话
“喂?你是睡着了?”
胡锴又开口,我无奈睁眼:“不是说了干涩么,就是感觉不舒服去看一下而已。”
胡锴从车镜看我,“我看你眼睛黑黑亮亮的,看起来挺水润的,不像有问题。”
“……”
我重新闭上眼睛,但刚闭上,突然听见有人敲车窗,我猛睁开,脱口而出:“谁!”
“什么?”
胡锴偏头:“你说什么?”
此时的车子正行驶子马路上,车外是快速前移后错的车辆行人,不可能会有人敲车窗的。
我定了定心神,看着前面的胡锴,我放松了些,或许是风刮过窗户的响声。
“你不会是做噩梦了吧,脸色这么难看。”
胡锴把车子停在一边,回头看我:“好点了么?”
“没事。”
“恩,那我继续开车了,你不舒服叫我。”
这胡锴似乎还挺热心肠的。
*
这一趟医院去的,啥也没检查出来,医生说我眼睛没问题,但我还是买了一瓶眼药水,还是站门针对眼出血的。
胡锴一路跟着我,我转身:“我已经没事了,今晚谢谢你,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在我的再三劝阻下,胡锴中独自一人开着车走了。
*
没想到在医院的附件竟然看见了林钟琳,她没看见我,我瞅着她走进医院的大门。
想着上次方岂之前对她的态度,我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隔日,早晨六点,我的电话就响了,是学校老师来的电话,我还睡意朦胧,一听是老师,立马惊醒。
关于我主修的课程,她让我去下午趟学校。
挂断电话后,我才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方岂昨晚就没回来?
我的眼睛好像也不疼了,下楼梯的时候,竟然发现章深躺在沙发睡觉。
什么情况?
我走到跟前,他谁的很沉,一动不动,外衣还都穿着,脚底上全是土,沙发上泉是土灰。
他是干什么去了?
想叫他,还是算了吧,万一有起床气…
我洗漱换衣服,又自己一个人吃了点饭,坐在沙发上看着沉睡的章深,他回来了,那方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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