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岂和章深都关机了,人都找不到了,我有点害怕…”胡锴说道。
看胡锴刚才那个样子,我也怀疑啊...
“那你昨晚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问。
胡锴皱眉:“昨晚我好像睡着了,最后方岂说回章深家一趟,那会儿都后半夜了吧,我好像没什么不舒服的啊,就除了晚上这病房里好像挺冷的,但也就那么一会,其他没什么事啊。”
冷?!
那应该我就是有鬼,可不应该是男鬼和女鬼了吧?
“不管了,我今晚不住院了,太恐怖了,贝暖,你在联系下方岂他们,方岂说的今晚走的,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胡锴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了。
我无奈:“可电话打不通啊!两人都关机!”
“你知道章家的座机电话么?”胡锴问。
我横了他一眼:“我怎么可能会知道章深他们家的电话!”
“那怎么办!”胡锴再次试着自己做坐起来。
我问:“怎么样?疼不疼?”
胡锴忍着道:“还行。”
但是他一下床就不行了,一下又躺到床上去了,“我是不是得怪病了?怎么突然皮肤疼?”
“我看不是怪病,是邪病。”
我嘀咕着。
胡锴挪了挪身子,“昨晚的时候,方岂倒是跟我说了些,我现在想起来了。”
我看向他:“什么?”
“他说,我的皮肤起了很多的干蜡,第一天是被直接剥掉了,然后又开始起,最后一天,一股无名火和干蜡互燃,我的皮肤自然会受伤,肯定会伴有疼痛,慢慢就会好了,可是,我没想到会是这么疼啊!”
胡锴抬起手臂看了看:“这外表除了伤之外也看不出来什么。”
“方岂还跟你说过什么吗?”我又问。
“好像就说了这个吧,他在就说了些,那些干蜡其实剥也不是,不剥开也不行,他说干蜡是尸水的凝固所致,不是真的蜡,只不过是看起来像而已,剥了的话,之后皮肤会产生痛感,因为尸水不能直接进入到人的皮肤里,只能先凝滞成蜡,在通过人的体温,慢慢渗透进毛孔里,尸水一旦进入,人体就会被掏空,至于人到底什么时候会死,那就要看鬼想不想让人早死点了。
章深一开始看见我脸上的干蜡不就是直接给剥掉了吗,其实一开始我还没感觉到有疼,就是不大舒服,总觉得在剥我自己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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