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热闹的时候,右相王叁咳嗽两声,沉声道:“陛下未至,你们也安分些。龙体有恙,陛下不过罢朝两日,也别太苛求。”
全场肃静。王叁在相位上也有十几年,众人对他的尊敬还是满满当当不敢怠慢。
更何况,当朝新贵立在他身旁,显然没有异议。
“皇上到!”青瓷的声音恰好响起,文武大臣分列两旁,低头恭敬,垂手屏气。
赵向零走至龙椅前,顿了一下,坐了下来。
百官参拜,殿上唯有回声阵阵:“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赵向零抬手,声音较平时弱了些。
李瑞清抬头,瞧不清她的脸色,皱眉上前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怎奈她头上珠帘遮目,实在瞧不清楚她气色如何。
“诸卿可有要事启奏?”赵向零淡淡问道。
手执象牙笏,大司农吴守忠上前一步:“陛下,臣请求议宫中玄音一事。”
赵向零眯眼,望他一眼:“准。”
司农寺征收田租,负责酒盐贸易,同主水利屯田的工部素来交集颇深。
吴守忠发话,其实代表的是他身后的工部尚书禹德泽。而玄音乃禹德泽庶子,这其中的奥义无需人多言。
吴守忠道:“陛下宫中多此一人,着实不妥,臣以为还该早日命他出宫为好。”
好一招以退为进。
若自己放他出宫,就是另一番说法,这人,要是轻轻松松放出宫去,自己荒淫无道的名声就坐定了。
转头,赵向零问道:“慈卿有何见解?”
慈文书,礼部尚书,年四十有余,长髯至胸,双目狭长。他素来同工部尚书禹德泽不和,所以连同吴守忠的关系也不好。
慈文书上前一步,手执象牙遮面:“陛下,老臣以为,您应当谨慎处理此事,当初冒失将此人留在宫中,若有他阴私之心可谓是得不偿失。”
说着,他稍偏头,深深看了禹德泽一眼。显然,他知道玄音的身份。只是他不会明说。官场之上,不需直面得罪的就不得罪,此乃安身之法。
禹德泽上前一步,五官端正,满是浩然正气:“陛下,臣附议。”
由此一来,百官齐言:“陛下,臣附议。”
赵向零只觉得这些人一个个老奸巨猾,毫不给她一点点的有用的建议。
‘谨慎处理,当心阴私之心’,这不用他们说,自己也清楚的很!然而究竟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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