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且留意到她身上衣服没换，「刚回去？」
「嗯，文件堆的有点多，一忙就忘了时间。」穆向晴也看到司空绝的背景，俏脸一沉，「你还在实验室。」
「准备走了。」司空绝立马伸手去关电脑。
穆向晴这才再次扬起笑容，「好，你快回去，明天找你。」
「晚安。」
穆向晴挂断电话后就去洗澡。
刚走出浴室就听到杨念很焦急的声音，「阿晴，你快出来帮忙。」
穆向晴快步出了房间，走到楼梯口看到杨念扶着喝的醉醺醺的张星然，她满脸涨红，双目迷离。
刚才张星然说不舒服回家来休息，她们上楼时看到她房间门关了，缝隙也没有灯光，以为她睡了。
穆向晴想不了这么多，连忙下楼帮着杨念一起扶她。
酒气非常大，把杨念和穆向晴都给呛到了。
「到底喝了多少酒？」杨念也皱眉说。
穆向晴没来得及回答，张星然就开口，右手还乱晃，然后竖起三根手指，「没喝多少，几杯红酒，三杯还是五杯，我没醉。」
穆向晴连忙把她的手拉回来，「好，没醉。」
张星然一直乱动，两人很辛苦才把她扶回房间。
「阿念，去倒杯热水上来。」
「我还是去拿热毛巾。」
穆向晴点了点头。
杨念很快把热毛巾拿出来，然后就出去下楼倒水。
这时躺着的张星然抬起右手挡在眼睛上，轻声哭泣着，「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哪里不够好？」
她边说边带着一丝抽泣声，眼角滑落泪水。
穆向晴静静站着，然后放下毛巾出去。
她不知道张星然到底醉没醉，还是半醒半醉，但现在她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安慰的话她不需要，也不能骂，只能让她自己安静待着。
杨念端着热水上楼来，穆向晴说，「不用了，回去休息吧。」
杨念点头，端着热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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