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
鳄鱼听完王婧文将当日发生的一切,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惊愕的看着一旁同样是一副惊讶表情的余厦,俨然把他当怪物一般看待。
“余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傻x了?你一个守护者,竟然敢和灵师叫板?你最近到底学了什么源技?怎么会变得这么强?快说来听听!”
面对鳄鱼的连声发问,余厦一脸无奈的苦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随即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只是顺手从吧台里拿了一瓶啤酒喝了几口后,看着王婧文,问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王婧文脸色凝重,愁意满满的写在脸上,摇头道:“我不想他太担心,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听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鳄鱼猛地皱了一下眉头,内心深处突然升起一道浓浓的忧色。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我以前在能管局待过,我没记错的话,未经许可,私自处理情报来源,那可是重罪啊!”
“最严重的情况下,可是会被打入灵狱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删掉那段视频呢?你不管它不就完了嘛。”
面对鳄鱼的质疑,王婧文没有反驳之意,反而是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余厦,随后转过头来,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苦笑道:“本来还以为可以瞒得了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看来我的运气实在是够衰的了。”
一旁的阿干突然不停的摇着头,精神状态似乎出现了问题,不停的呢喃着:“我不要去灵狱,我不要去灵狱……”
猛然间,阿干一把抓住王靖文的手,苦苦哀求道:“王靖文,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都不是心能者,根本没办法躲到灵界去,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躲在这里不见天日吗?”
阿干的话确实没错,眼下只有藏身在鳄鱼的酒吧里才能不被能管局追踪到行踪,但显然这不是权宜之计。
余厦一股脑将啤酒喝干,将酒瓶墩在吧台上,因为要替自己保守秘密,反而牵连到两人会遭到严惩,余厦心中充满了愧疚之意,思前想后,他也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他三位师父的身上。
念止于此,余厦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道:“我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我们这就回去找我师父商量一下,他老人家一定会有办法替你们脱罪的。”
闻听,阿干猛然从颤栗中惊醒过来,茫然道:“你师父他是什么高人啊?能管局都肯给他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