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侮辱!”他势要将这屈辱拔掉,可惜锁的牢牢的,旋即开始亮红灯,发出警报声。
孟诚转身冷冷的盯着他,“拔掉它,我就真的是逃犯了,抓回去又可以加刑了,我又能在里面多呆一年半载,是不是很有诱惑力。”
他松开手,“锁的这么紧,我怎么打得开!”他觉得心底乒乒乓乓的,闹腾!
……
一路上他眼不眨的注视着她,期间他接到叶敏月催他赶去祭拜齐天来的电话,他借口有要紧事处理须要晚一会儿才能过去,心虚的撒完谎他暗骂自己没用,今天是他爸的祭日而他却因为想跟仇人的女儿多呆一阵让亡父久等,他真是大不孝,为了心安,他自我欺骗的找了个理由,怕她不回监狱,他得监视,这烂借口不说别人,就他自己都自嘲的一笑。
这一年多以来他曾有两次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去探视过她。
可是她一次都不肯见他。
新换的监狱长又是个食古不化的人,他没有了特权,也就不能见到她!
没想到会这样意外的和她碰上,他多希望时间可以在此刻停留下来,就能一直这样望着她。
可是越是想,时间反而过得越是快,他已经看到前方的高墙了。
距离监狱大门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她无神的看着窗外,轻声说:“我要下车。”
他示意陆涵停车。
她打开车门,直接下车,没有看车内的两人,走的决绝。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也跟着下车,见她没有沿路前行而是反向几步站在桥边,他猛然冲过去抱住她,急问:“你要做什么?”他以为她要寻短见。
她剧烈的挣扎,他紧困不放,拉扯间他皮鞋底不慎踩在她脚背上,她再一反抗赤脚拉出,旧布鞋留在他脚下。
他急切道:“有没踩痛你。”
“你离我远点!”她踮着脚撕心裂肺的大吼。
他连忙松手后退两步警惕的盯着她,防患她做傻事。
孟诚弯身捡起鞋子套在脚上,继而掏出手机看时间(九点二十三分),再容她享受十分钟的自由,她转身趴在桥拦上,死沉的眸子呆默望着过往流水。
齐锋在隔着一手远的地方诧异的观望着她,此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河里的水也是混浊不堪,她到底在看什么?
黑布隆冬的河水慢悠悠的游向远方,时间如水流逝,她拽着手机不舍分秒的自由,直到屏幕时间跳过她的雷池界限才不舍的朝着高墙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