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特别的事?她想了想,低着头说:“孟诚每个月都会收到同一个人写给她的情信。”
他没料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一下慌了,异常急切的问:“那个人是谁?”
黄芳惊愕于他突然的不镇定,微微抬头瞄了他一眼,“孟诚自个儿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那个人写信从来都不写名字的,第一次寄给她的还是一本破书,我们都觉得那人小气,可是孟诚居然感动的哭了。”
他从未设想过会有人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追求她,顷刻间紧张起来,她会不会已经被感动,联想到这些年她一直不肯见他,是不是已经答应了那人的追求?本能的握紧拳头,冷声道:“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黄芳没念过几年书,也不喜欢书,努力的回忆着,还好那本书比较特别,不是什么文绉绉的名字,“哦,想起来了,是炼钢铁的,当时我就纳闷孟诚怎么就喜欢上炼钢了,动不动的都会拿出来看看。”
齐锋剑眉蹙接,脑海中立马闪现出一个书名——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他死力的咬着牙齿,那人太可恶了,那时那景再配上那样一本书,就连冷血如铁的他都有所动容,何况是她,想到这里他砰的将铁拳重重的打在会客桌上。
吓得黄芳愣坐不敢轻动,胆战心惊的说:“不过我们都猜测是监狱的田狱医。”
他狼利的眸扫向她冷凌道:“额?”
她吓的赶紧说:“出早操或是放风的时候常常会看到田狱医,起初我们也觉得奇怪,这田狱医跑来做什么?后来我们渐渐发现他老是盯着孟诚看,时不时的还找机会跟她说话。”
他眼眸微眯,有些出神,居然敢觊觎我的女人,活的不耐烦了,“还有吗?”
黄芳觉得自己已经出狱了,有些话也能说了,“那个监狱长故意针对孟诚,一天假都不给她,而且每天收工后还让她去打扫图书馆。”
齐锋心中烈火燃起,混蛋,我信守诺言不找你麻烦,你到好对我女人做出这么卑鄙的事,阴沉道:“除了这些还有吗?”
眼前的人太强大,黄芳什么都不敢隐瞒,别扭不自在的说:“孟诚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盒卫生棉。”
他一下精神起来,“她怎么说?”
她挠挠头,“没说什么,起初她以为是给她写信的人寄给她的。”
齐锋怒喝:“什么?”搞错没有明明是我寄得,居然以为是别人,真是不长脑子。
眼前的人太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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