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狂躁的问:“‘哦’是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医生,你跟我说这些没用,说吧,你留我下来有什么事?”她语气平和。
“送我去医院!”本想她主动请缨,就刚刚她的表现,他知道他又是在痴心妄想了,就自己喊出来了。
她一顿起身,踮起脚摸摸他的额头,滚烫的厉害,他以为她这是要关心他了,面上露出开始显现喜色。
“我看你真的是烧糊涂了,找你女人去。”
他的笑容瞬间僵冻,抓住她的手急道:“上次在你家拐角巷道里不是说的清清楚楚了吗,我跟那些女人…”
她冷声道:“你跟侯贵祥,一个对付我爸,一个对付我,果然是一家人啊,放手!”
对方拽的紧,她用力一推,齐锋由于头昏脑胀重心不稳摔坐在椅子上,她夺门而去。
冯旭升怕孟诚有个闪失,叫同几人一直在门口等着,见她平安出来,也算是松口气。
齐锋久久未出去,米絮试探的走到门口瞄,陡然发现老板软摊在地上,赶紧上前扶起送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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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道馆重新题名裱好后,邓丙怀陪同徐沫卿前来观看成果。
本来齐锋也会过来,可如今重感冒躺在医院,不得不缺席。
经理知道徐沫卿是齐锋的老师,且深受齐锋爱戴,狗腿过去殷勤的讨好,对着徐老打着绷带的右手,叹息惋惜又庆幸一箩筐。
徐沫卿不喜那种夸大其实的话语,敷衍几句便走到墙边欣赏。他望着右墙横匾面露诧异之色,邓丙怀清楚他是看出少了一点,赶紧给他解说。
徐沫卿惊叹一声,呵呵一笑眼光落到‘笔杆’二字上,心中默念,突然他眼珠发亮,“笔杆,笔杆,谐音‘比干’,比干乃被人掏心之人,想必执笔之人有一段不太美好的经历,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邓丙怀当即给他讲起孟诚前段时间在养老院所留下的词,他还特意保存了下来。
徐沫卿最喜的便是书法,却从未收集过女子的字画,一时兴起想要收藏一幅,让邓丙怀割爱于他。
两人几十年的老交情,老朋友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索性爽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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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旭升从天启回来后,召集相关人员简单传递下上午的会议概要,便到了下班时间。
刘泉吃完饭回来发现罗俊满脸愁容的瘫坐在位置发呆,一看就有事便跑过去问他怎么回事,原来是罗俊为了哄老太太开心,说自己交上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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