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温池去洗澡了,她当场惊的嘴巴微张,猫又不会游泳,不会直接扔池子里去了吧!
她慌慌忙忙过去,见齐锋背对她蹲在池边,就轻手轻脚走过去,他蹲在那专心的给黑仔搓洗毛发,那家伙倒是跟他亲的很,一点没反抗。
他内心深处仍是排斥这长毛的玩意儿,可问题是这家伙要上床的,不把它洗干净点他躺在床上都觉得毛焦焦的。
她诧异的望着,洗的还真是细致啊,性格突变喜欢上毛茸茸的东西啦?她盯着他投入的动作,不发疯的时候还像个人,疯起来她就不敢恭维了。
他察觉后方有人,本能掉头看看,惊喜道:“老婆!”还以为她晚上才会回来。
“你这是?”
“老婆,你不是让我打扫整个别院的卫生吗,它自然在范围内。”他说的合情合理。
“那你干脆把整个院子的人也拉来洗了得了!”
他一本正经道:“他们不在范围内,不过你想的话,可以在范围内。”
她瞪眼比出一个抬脚的姿势,“信不信我把你踹到池子里去!”
他当即双手交叉隔空抵挡,笑道:“谋杀亲夫啊!”他怎么觉得她今天心情异常好呢,竟然跟他嬉闹。
她没再搭理他,蹲身下去给黑仔搓背,却被它甩了一身泡沫水。
“唪~唪~唪~”齐锋的鼻子在孟诚身上不停的嗅。
她斜眼望他,“你属狗的啊!”
“老婆,你今天下厨呐?”他眸光变动,他都好久好久没吃过她做的饭菜了。
“嗯!”
“什么时候也让我尝尝鲜?”趁她心情好,他期待道。
“你就不能做给我吃!”她不经意的一说。
啊!做饭?她今天是不是在暗示他,学会做饭就不用离婚了?
孟诚扯着衣领闻闻,“味道好像真的有点大?”加上身上又是污渍水她起身回房间洗澡。
她洗好下楼齐锋显眼的拿着抹布正在那打扫大厅地砖,黑仔卷在沙发上毛发已被吹干。
她过去随手戴上眼镜抱着黑仔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在家她嫌少看电视,可是这里太无聊了,只好由它打发时间。
齐锋走过去吃惊道:“老婆,你有近视啊?”上大学的时候从没见她戴过眼镜,去年他还以为她是赶时髦戴的平光镜,平日里开车都没见她戴过眼镜。
她哼笑讽刺道:“都快离婚了,你还问我这个问题,是你的悲哀呢,还是我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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