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愣在了原地，疯道士从她身边走过之时她毫无所觉，魔神降临时，那恐怕是万年以前的事，那一刻魔族才开始繁衍。
遥远的以前，真的很遥远。
疯道士来到苏生面前，对他说：“我要走了，想跟你说说话。”
“好。”苏生收敛气势，对悠悠小璃点了点头，随疯道士离开佛宗，在山下的一个角落互相对视。
“我来自万年前，这一路经历了很多。这天地盛极必衰，也会否极泰来。”
“佛宗是一潭深水，迈进去就走不出。”
苏生深有所感的点了点头，佛宗的做法他无论如何都摸不透，只能任由操纵，包括此次的溶血都是在佛宗的掌控下。
“你的人生像一条既定的弯曲的曲线，转折点很多，曲线很长。我只能这么说，具体的我看不到，即使我活了万年，我依旧不懂佛宗的因果。”
“你一定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刻都不要放弃自己，你体内的不屈意志是你前行的动力，只有这样你才能跳出去。”
“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不能像我这样活着。”疯道士无悲无喜。
“你呢？”苏生问。
“我不会死，或许会重新活过来，不过不管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我都不会出现，除非你死了。”
“帝路是后世杜撰出来的，其实就是你们这一代冲帝境的过程，这过程会发生很多事。我与当世不融，另外我有重要的事去做，会退隐到这一世结束。”
“有什么疑惑，尽管开口。”疯道士又说。
“此生若无恨，不做撑船人。”苏生模仿那个语气说出这句话。
疯道士混沌的眼睛陡然爆射出夺目的光彩，他仿佛陷入了回忆中，想从漫长的回忆中剥离出关于这句话的一切。
“海族，海族当时落在了西方。”疯道士自言自语，“后世唯一一个举族迁徙的势力，降临以后从未出现，那么撑船人必然在海族，而撑船人的恨……”
“很微妙，仿佛一切都要清晰了。”疯道士继续推衍。
“海族在五千年前降落！”疯道士双眼一闪，推衍出了了不得的东西，他定定的说：“撑船人，海族，这些都与诅咒有关。”
“那倾诉就是鬼族的诅咒？”苏生皱眉想着，他问：“鬼族从未出现，何来的恨，人世间为何有如此多的恨留在天地，迟迟不消散。”
“人的思维太强大，相对应生来便承受着苦。人世间的恨，来自人心的贪婪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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