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泣。
“他们对真相一无所知,我就这样陪着他们老去,我没有用手段维持他们的寿命,我心有杂念,无法永远陪着他们。”
“他们去世后,我回到了佛宗,我是为你师傅回去的,也是为了公平回去的,我怕这样的事再发生。”
“你师傅是个烂好人,他嬉皮笑脸的调和我与弥陀,但我心里永远都不会原谅弥陀,他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夺走了,而且还是暗中操作。”
“我爹说,只有灯蕊对我好,我就要保护她一辈子,可我亲手害了她。”
“苏生,也许只有你懂我,就算明知道会释放鬼族,我还是会杀了弥陀,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在那里作威作福,我要亲手杀了他。”
苏生拍了拍屠夫的肩膀,诚恳的说:“我懂,就算知道此行会霍乱天地,我依旧要来救我父母,我们都是自私的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圣人。”
其实,每个人都理解屠夫,支撑他活了五百年的动力就是复仇,为此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屠夫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苏生身边的人,他说:“你比我坚定,依稀记得当日你说什么都不肯放下妖仙。希望你能保护好他们,师叔给不了你什么,那条古路就是你我的缘分。”
苏生心里大呼不妙,屠夫却用尽全力推开苏生。
血色巨目倏地浮现,睁开,对视屠夫,屠夫凄厉大喊,“苍天,我有罪啊!”
“不要啊!”
苏生拼命阻止屠夫,可屠夫已被血色巨目吞了进去,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屠夫将自己审判。
“灯蕊,我来了。”
一声满怀期待的话语,是屠夫留给天地最后的痕迹,死了才有期待,何必以一个罪人的身份活着?
屠夫就这样死了,那段屠夫自说自话的对话是屠夫留给苏生最后的温情。
苏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傻呵呵的惨笑,文之湄心疼的抱住苏生。
玄机与白骨君主远远的望着一切发生,始终缄默。
“师傅,你对了吗?”苏生遥遥质问玄机。
“师傅,你是个好人吗?师傅,你饶恕了弥陀,可屠夫怎么办?师傅,屠夫前辈有罪,可他有错吗?师傅,难道只有圣人的慈悲是大,个人的悲惨是小?全世界都活成屠夫前辈这幅模样,那样天地就稳定安宁了吗?师傅,这天地间是否只剩大义,再无小情?”
“师傅,我累了。”
苏生全是质问,没有一句指责,征战到最后,弥陀成了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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