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低下头,只是把脖颈处白皙的肌肤无意中裸露出来,风情无限。
“愚行——”
李境和轻轻呼喊,丰愚行真想一把把她搂到怀里,永远不放开。
“我在。”
李境和惨然一笑,“我被人杀死在了和亲的马车里,醒过来就是这个世界。”
什么?
丰愚行满脸震惊,“杀死?是谁杀了你,你知道吗?还有……和亲?是嫁给我那不成器的太子哥哥吗?”他甚是不敢相信,不等李境和回答又追问道,“大昭……,竟已衰弱到此地步,你身为皇家唯一的嫡出公主,都被安排去和亲——”
李境和一双满含遗憾的眼眸,仔细的看着丰愚行的脸。
“不是。”
丰愚行满脸心疼,“不是什么?”
“和亲对象不是你的太子哥哥,他重疾在身,和谈后——,我是要去嫁给你父皇的。”那个老态龙钟,能屈能伸的大苑皇帝,他曾在边境上同少女时代的李境和见过一面,姿态极低,在她这个公主后辈跟前,全无天子气魄。
可是,谁能知道这个看上去胆小如鼠的皇帝,竟然十分冷血。
不止送了丰赞羽到大昭来为质,还割地赔款。
可等到大苑翻身时,他不但十倍要了回去,甚至在和谈时,提出了如此荒唐的和亲条件。
皓月长公主车马劳顿,带着两个宗室滕妾,一个月内必须赶到大苑大昭边境,届时大苑宫室自会以贵妃之礼亲迎长公主入苑。
丰愚行听到这里,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一只过往的手拽住,死死扭住,疼得他面色苍白,薄唇抖动不已,“皓月——,皓月!我……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
李境和反手握住他的大手,平和诉说,“与你无关,那时候……,你跟葵兴都没了,对了,秦垆也战死沙场。”遗憾的是她还未敬上薄酒,自己的卿卿性命也丢了。
丰愚行低着头,肩头开始抖动,他一把抱住李境和,在她耳边很是痛苦,“对不起,皓月,对不起……”
他的眼泪顺着流到了李境和的脖子里,她感受到这一股温热,瞬时心入死灰,“赞羽,你不该靠近我的,我虽说比你多活了两年,却尝尽了悲伤离合,故人可追忆……却不必相逢,你懂吗?”
她时常在半夜被丧钟惊醒,最后的时光,皇兄怕出意外,大臣怕她寻了短见,干脆把她放在后宫之中。
——静待出嫁。
只是短短二十来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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