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都给你,生怕慢待于你。”
丰愚行使了个眼色,耿宁连忙退出来。
外头葵兴听到了动静,忍不住上前,被耿宁拖着走了。
“别去添乱。”
他哪里想到,别的女人爱而不得的称号,却触怒了李境和。
客厅之内,丰愚行拦住要进去卧室换衣服的李境和,长揖做到底,低声道歉,“境和,是我唐突了,你且原谅则个。”
李境和心头涌上一阵失望。
她到了这里,苟活于世也就罢了,怎么故人当前,却打的是这种主意?
“丰愚行,自我醒来你并是动手动脚,嘴上说着要迎娶我,实则浑话乱说,行为失格!我心里眼里那个儒雅得礼的翩翩公子全然不在,罢了——,且这样吧。”
说不出的失望,丰愚行如何不知,他暗暗自责,竟然忽视了李境和是没有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女子。
她骨子里恪守的东西,传统且珍贵。
自己这番行径,确实有些失礼,眼看着佳人愠怒,欲要离去,他也急切起来,“皓月,我何曾对你有过什么坏的心思,如今我知错了,你万不能抓着这点儿错处,就与我决裂。”
可惜李境和无心理会,只道了一句,赞羽,你我终究都变了。
丰愚行少有这么手足无措过,拦住了李境和,却因为她生气而不敢再有别的行为,只是低头道歉,但说什么在李境和这里,都无济于事。
“什么衣物还我,还我做什么?我曾在你公主府里,得了你的庇护,那些岂能是金钱能衡量的?你生气了,打骂我都可以,如何说这种话?”
李境和侧首不理。
他只能换了位置,故意迎着李境和冰雪容颜做了揖。
“公主,还请恕罪。”
如此几番,李境和进出不能,妥妥的受了他几个大礼,最后极为无奈的伸手扶起丰愚行的身子,“你如此逼迫我,于心何忍?”
一句话,让丰愚行很是惭愧。
“境和,我知一切都是我太心急造成的,但也请你理解我一番苦心。行走在世,总得有个称谓,我是境和、皓月皆可,可他们呢?”
李境和反问,“世间诸多称谓,你如何就执拗于一个夫人,我与你无媒无聘,如此称呼仿佛我像个夜奔郎君之人,与你无媒苟合。”
她在大昭,名声再过荒唐,也不如今日被这一声夫人来得羞辱更多。
只因曾对她妄加评论之人,皆是普罗大众或是听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