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这傻子!
再次走过垂花门,又上了抄手游廊,走到里头时却看到丰愚行又在折花,这次,他折的是一株红色的花儿,看上去好像是梅花。
和西南手里捧着一大把,仍然探头指着好一些的枝丫,请丰愚行辣手摧花。
“好好的,让它在枝头开着,怎么就看不惯了?”
丰愚行闻声看了过来,语气和善,“这是朱砂梅,境和喜欢在书房、卧房里放几枝。”言下之意,是要带到平阳去。
“……我怎么不知道李境和喜欢梅花?”
她曾经一度是玫瑰月季的拥护者,而且多不喜欢这种大红大紫,一般选较为清淡,与她平时炙热的性格相悖。
丰愚行浅浅一笑,露出迷人的酒窝。
“看来阿默你还得多跟境和相处。”
阿默?
高默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才想提出抗议,讽刺几句时,自己老母亲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你终于舍得过来了?”
咽下不好听的话,懒懒回头。
“妈,咱家在京市又不是没有房子,在别人家多不方便。”
钱晓毫不客气,上来就掐了高默手臂嫩肉一把,疼得高默嗷嗷直叫,“别贫嘴了,西南早准备好早饭,我们吃了就出发。”
在钱晓跟前,丰愚行又变得人畜无害,温顺听话。
高默揣着对丰愚行的厌恶,食不知味的草草扒了几口饭菜,钱晓不经意之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丰愚行的用餐礼仪跟李境和如出一辙。
二人皆是食不言,如若长辈问话,必然是咽下口中餐食,停筷放碗,正襟危坐聆听长辈的问题。
用饭期间,不紧不慢,咀嚼无声。
钱晓有些不解:这难道是巧合?
正在疑虑时,转头一看,抬着碗扒饭的高默简直粗鲁极了,又想到公公在世时,批评他们夫妻二人对高默的教育缺失。
“大是大非倒也无措,可礼仪细节却教成了个棒槌!”
他夫妻二人还觉得是父亲过分严厉古板造成的,况且当时看女儿,其实也没有多么出类拔萃,甚至情感上屡次走着极端。
久而久之,对公公的一些批评自然而然置于脑后。
如今看来,公公的话好似也有道理,一张桌子上,丰愚行就是比高默看上去优雅舒服很多。
吃完饭,和西南陪着钱晓在四合院里走了一圈,钱晓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但碍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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