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闹的场景,让钱暮都艳羡起来,“热闹!”
廖正阳马上问道,“要不明天您过来过年?”
钱暮摇头,“有事儿,真过不来。你就跟你二姨他们好好过年吧——”挂完电话,高默才挪到身旁,“怎么不让我跟大姨说几句?”
廖正阳皮笑肉不笑,“少来,想跟她说话怎么早一分钟不过来?”
要说高默最怕谁,自然是钱暮!
兴许是职业的原因,钱暮对孩子的教育简单粗暴,对妹妹家的孩子也一视同仁,三句不离口的就是阿默和阿阳都不能惯着,越是富贵条件好,越容易养成草包。
——草包二兄弟在面对钱暮上,一概是逃为上策。
钱暮不像别的家长,她可是严母一个,火力输出全靠棍棒,高默的童年阴影全来自大姨。
“我以为你溜出去找女朋友去了。”
高默摇头,“怎么可能?”
廖正阳嗤笑一声,“你这真只是玩玩啊,好歹也过来了,跟人家姑娘交代没有?”
“有什么好交代的!”
高默不以为然,“我是自由的。”
“我看你完全不自由,行了,过年么就好好过,晚上吃那么少,咋滴,还想着夜里起来翻厨房啊。”
一旁的姚平走了过来,“没事儿,厨房晚上有人值班,想吃什么只管去就行。”
嚯!
高默:“丰愚行真是个妥妥的资本家,晚上不让人睡觉啊——”
姚平无语,“小高总,这一屋子那么多人,晚上有人值夜班很正常的嘛。”他这算是看出来了,高默看先生,哪里都不入眼。
想到有些事情,他微微叹息,高默怎么可能是先生的对手。
丰愚行也落座在高升旁边,应酬老丈人和丈母娘,基本是丰愚行的主要任务,只是高升同钱晓都是高知出身,也不会摆什么泰山架子。
大家相聊甚欢,倒也少了应酬之意。
葵兴燃放了不少烟花,这会儿甚是开心,他忍不住摆起了架势,冲着大熊小桩说道,“来,把小爷摔倒的话,小爷晚了给你斟酒,如何?”
小桩马上往后一跳,“葵兴,别打我的主意。”
他随时被葵兴举到头顶,当做杂耍玩弄,今天又要他献丑,看着廊檐下的高老爷、高夫人,以及先生,他坚决不!
大熊揉了揉脖颈,晚间他喝了些酒,这会儿正愁着酒气无处散呢。
干脆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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