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长身玉立的女人,迟疑起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最后还是丰愚行不忍,摸了摸她宽镯之下的伤口,“改日我给你找个医生,把这伤疤去了。”
李境和低头看了过去,拒绝道:“算了,她一世为人,只留下了这点痕迹。父亲母亲心有疑虑,但万万没有想到骨子里早已不是他们的女儿,留着吧。”
终归是心软。
丰愚行起身,拥住了娇小的李境和,“好,别让我等太久,境和。”这才拉着李境和去到客厅旁边的小书房,“你来看看,之前让我描的宫城,如何?”
注意力被书桌上的白描吸引住,李境和从丰愚行的手里松开,上前细细看了起来。
丰愚行过来,指着里面的古井、鱼池说了起来,“童贵人还喜秋千,只是后来渐渐不得恩宠,这秋千断了一边,也无人续上。”
所以败落之相,从这歪断的秋千开始,古井无波,石头雕琢出来的鱼缸里头,原本是养着睡莲和小鱼儿,后头听说不知是谁,下了毒害了这一缸鱼儿。
童贵人守了半夜。
这些往事,李境和竟然从不曾听说。
“她失去恩宠后,生存竟如此艰难。”
丰愚行淡淡一笑,“你是大昭独一无二的嫡出公主,哪里知道这些后宫之事,皇上对你又如珠似宝,当做皇子一样养育,自是不知。”
因李境和幼时失了亲娘,被后宫妇人中伤过一次,自那之后,皇上就破了先例,给十岁的李境和御赐公主府,带着一干人马搬出了宫城。
也因此,他才有机会跟着脱离了残酷且无人道的质子府,住进了公主府。
二人同为皇子皇女,地位却天差地别。
腌脏之事鲜少能到李境和的眼里,而那却是丰愚行生存的常态。
李境和微微颔首,继续看着丰愚行脑海里的宫城之态,巍峨庄严,似乎又是藏污纳垢。
宫城一墙之隔,就是她的公主府,她指了指公主府后头,丰愚行没有画出来的地方,“你乍然离世,大昭与大苑交涉许久无果,最后只能请求父皇下诏,允我把你葬在了这处。”
丰愚行笑了起来,“人死如灯灭,只是这地儿能遥看公主府,我虽死却也心满意足。”
说得极其自然,没有半分故作深情之态。
李境和的心钝痛起来,“你走之前,是不是极为难受?”赞羽弥留之际,她早被宫人拖出了赞羽的院落。
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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