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看不明白了。”往日神智不明,他除了惦记着公主以外,再无旁的忧虑,丰愚行待他像孩子一样,他过得没心没肺,只是一门心思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而今,好似两难。
“看不明白什么?同四叔说说,四叔给你解惑。”
葵兴摇头。
心中迷茫到了极致,“四叔,谁也解不了……,从前很熟悉的人,为什么一下子变得陌生……”如今看来,二皇子杀了他是不争的事实,可公主呢?公主是谁杀的?
但是——
林鹿和害了秦垆,害了边关那么多将士失了性命,害得大昭满盘皆输,公主和亲——
若是,林鹿和与二皇子是一丘之貉,或者两人图谋的就是大昭的江山,那他与公主,不都是棋子了吗?
为什么?
他目中喷火,跪坐在天君跟前,泥塑的威严压不住他心中的怒火。
冯长河冷不丁问道,“觉得你家先生结婚了,跟你就不亲了?”可也不像啊,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在眼里,眼前的傻大个更在乎丰夫人,也就是高家那个二嫁的千金。
葵兴摇头。
“四叔,我家先生时常找您打拳吗?”
打拳?
冯长河失笑,“不多,因为他出手狠厉,我不是对手,也不过就是几年一次。”
葵兴抬头,一双眸子带着哀伤,定定看着冯长河,“四叔,您知道先生什么时候开始打今晚跟你在小院落里打的拳吗?”
“怎么了?”
轮到冯长河满脸疑虑重生,“从我认识愚行开始,他就会打拳的,而且你也知道,他君子六艺无有不精,怎么突然问起来了?”以往葵兴也在旁伺候的,葵兴听到这话,又重重低下了头。
今晚,先生失策,他同冯长河多吃了几杯酒,又以为那小院子里没有旁人,并耍弄了一番林鹿和的擒虎拳。
他大意了,被如今恢复记忆的葵兴看得心头大震。
“四叔,您是在先生收留我之前认识他的,对吗?”
冯长河点头,“是啊,我们是同一个学校毕业,只是我读研究生时,他才刚刚上大一。我们交情匪浅,初相识时你还在街边挨打呢……”,让冯长河诧异的是,那时候也在念书的丰愚行,竟然收留了这个智障大儿童,带着他一路从清贫走到如今,不管是创业是艰辛,还是如今飞黄腾达,都不曾让葵兴受过委屈。
“葵兴,任何人都会对不起你,唯独愚行不会,他虽说没比你大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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