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薛柔一个眼神,颠颠的跑进了厨房,有些吃力地搬出米袋,看着薛柔和阿七:“这些你们要吗?”
薛柔:......
阿七:......
这边,薛柔三人的结盟岌岌可危,而县衙里,一身锦袍的县令大人看着书案上少得可怜的公文,眉头紧皱。
一边的侍从也闷闷不乐,“大人,这群人实在太过分了,居然不把您放在眼里,就连公文都没几个,还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好了,别说了。”朱县令摆摆手,“我根基不稳,手下没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朱县令是典型的寒门贵子,十年寒窗,终得一朝成名。
怀有报国热血建功理想的她自请外派,誓要做一个尽功尽职,造福一方,扫尽不平事的父母官。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在赴任之后,朱县令才发现没钱没人没背景的自己想要在地方大家族和势力根深蒂固的县丞、县尉的双重围剿下创出一番事业是何等的艰难。
她就像一只落单的狮子,被一群獠牙尽显的豺狼和野狗包围,即使狮子的信念再坚定,也不能立刻全身从包围中突破。
但是,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十年寒窗,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她在等,等一个可以将敌人一击致命的机会!
“反正现在也没事,走吧,去飘香楼逛逛。”县令大人理了理衣服,慢悠悠的站起来,“以后,忙起来可能就去不了喽!”
侍从有点不甘心的跟在朱县令身后,嘴里碎碎念:“大人,您这样好脾气,恐怕她们只怕越来越放肆,您还能忙得起来吗?”
这话听起来可太大逆不道了。
侍从敢说这话,那是因为从小和县令大人一起长大,有着非同一般的情谊,也是因为知道自家大人一向是个宽宏大量的,不会计较这些。
“好了,多少年了,连个长进都没有,和你说过一百遍喜怒不形于色,都记到狗肚子里去了?”朱大人一甩衣袍,佯怒道。
到底身份上有所区别了,朱县令一生气,侍从一下白了脸,低眉顺眼:“是,大人。”
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侍从唯唯诺诺的样子,朱县令还是心软了,嘴上却道:“这次就罢了,下次再犯,非得赏你几十大板不可!”
侍从是个机灵的,知道这关过去了,又嘻嘻哈哈的凑了过来,看的朱县令连连摇头,“大人,要不我们去真味轩吧?听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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