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
不过他们没能恍惚多久,王妃身边的丫鬟就过来请周拾去诊脉了,周拾看了眼管汤,后者转过头,周拾又去看其余几人,无一例外,没人救他。
周拾暗骂了几句这几个人,跟上春雨。
羡仙院里,周拾老老实实诊脉,全程低头不说话,可还是躲不过,要走了,被拦住了。
“周拾,你跟周千名字很像啊,是兄弟吗?”
周拾不想说话,现在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不是兄弟名字却这么像,干脆承认是兄弟,嗯了一声。其实很好懂,也很好解释,一个人取的嘛。
“给疫病泛滥的地方送药材,就这么为难你?”李湘一边嚼酸杏干,一边问。
周拾很想问问,这真的是想救人吗?
逻辑上其实没有问题,民怨堵着让殿下回不来,那就从民怨着手,出了钱出了力出了人,就算是现在这么干有点儿晚,但是谁都没办法说这么做不行,因为襄七王府没有人了,慕容瑾被关,就剩下个才过门没多久、体弱多病十五六年的不满十六岁的小王妃,只要说小王妃又病了,这么久才好了一点,好了就立马着手这件事,非但逻辑能自洽,还能让人同情。
但是,这个事儿不能这么干!
现在真想捞殿下回来,简单的很,大理寺把上巳节的前因后果贴张榜就行,关了这么久的罪魁祸首拖出去砍了,别说放人了,送回来都不是问题。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没有抓到人,这个时候了,想捞人也还有别的办法,比如李代桃僵、围魏救赵,真不用这么迂回淳朴。
民怨的的确确是重点,没错儿,但是,不是要消了它,真消了,这么久的骂名不是白担了?
“不为难。”周拾摸着良心讲,不为难,一点儿都不,只是,“娘娘以为,这么做真的能救殿下出来?”
“不能。”李湘觉得今天的杏干逼酸梅干味道要好,就是酸了点儿,半倚着软枕,淡定的开口。
任何时候,都需要清楚的一点是,大晏唯一做主的人,是嘉明帝。只要他真的想放慕容瑾,别说办事不力,哪怕那具女尸是慕容瑾亲手杀了再弄来的,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清楚真相的百姓,太平日子过久了的百姓,还在恐慌的百姓,影响他们的看法,像这种小事儿,对于上位者,只需要动动手指头。
闻言,周拾想去死一死。
“从头到尾,要考虑的都不是民怨,两件事儿都事发突然,要不是大理寺门口撞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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