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手上的杯子,扯了扯嘴角,抬手想再添杯茶,却牵动了伤口,已经伸出去了的手顿了一下,转而拿了几粒花生。
“一天没吃东西了,过来坐。”手上的伤没愈合,剥个花生都费劲,稍微用点儿力就能牵动伤口,索性把那几粒花生放下,已经剥开了三粒花生米静静躺在手心,转而被他递给了富察文茵。
只是他说话都疼,根本吃不了,又不喜欢,这举动却让才坐下的富察文茵红了脸。
盛了碗汤,慕容瑾一动不动坐着,意图很明显。
富察文茵喝了汤,搜索枯肠想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听见了今天晚上对她说的第三句话。
“早些睡罢。”慕容瑾抿了抿唇,“身上的伤还没好,看起来有点儿惨,回头再吓着你就不好了。”
富察文茵一愣,关怀还没出口,就被抢了先,“其实没多严重,就是看着吓人又才愈合容易开裂,不用担心。”
前几日才从大理寺出来的,富察文茵知道这个,她也知道,六部六尚十一寺之中,当属大理寺的刑罚最甚,进去的基本上没有几个能好好出来的,她还知道,太子一连数日跟大理寺卿呛声,天天请旨要查大理寺,嘉明帝至今都没有应允,据说是因为襄七王罪还没定却因为进来一趟就伤势严重,皇子之尊尚且如此,其他人只会更触目惊心。
富察文茵连关心都忘了,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番慕容瑾,闷头给他盛了碗汤。
同样听到这个说法的萧九姑娘萧明月就不一样了,拿着调羹的手一下脱了力,调羹落回碗里,汤汁飞溅,还有几滴飞到了她脸上。
稚气未脱的小脸上已经初见日后的千娇百媚,现在只有一片茫然,转而就含了一汪眼泪,小姑娘想问怎么回事又觉得自己蠢,想看伤口又不知道怎么说,想问痛不痛又觉得是废话,足足呆了半晌。
萧明月是这次进门最小的人,换言之,她是襄七王府最小的主子。哪怕是小王妃,也比这个萧九姑娘大几天。
其实,这回东宫立得早,是真的早。
嘉明帝正值壮年,最大的孩子是大公主,他离半百还差了好几年。立储意味着所有成年皇子要离京,其实差不多长成的皇子也是这样,最小十岁左右就被离京的也有。兄弟阋墙父子反目,这种几乎是高门大户千古不变的忌讳,在皇家被展现的淋漓尽致,所以就有了这样的规矩,这种规矩,在保护太子,在保护所有皇子,也在保护还在皇位上的人。正因为如此,就注定来不会太早立储,离京就是为了防止接触到核心,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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