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在上、食指在下,白棋气势如虹,缠了上去。
拿着黑子的手一顿,慕容瑾看了眼专心致志盯着棋面的小王妃,又落下一子。
你来我往间,本就胶着的棋面现在每一步都可能终结掉这一局棋,却迟迟找不到那一步。
黑棋一步步避让,实则暗藏杀机,随时都会反扑,白棋攻势迅猛,却留有余地,仿佛下一刻就会鸣金收兵,教人捉摸不透。
周拾默默看了会儿,想找个懂棋的问问,他们殿下这棋,还有人能在他手上落这么多子?
果真是小王妃,哪儿哪儿跟人都不一样。
周拾默默记下棋路,待会儿回去复盘给他们看,明明忙的要死,居然还抽空陪人下棋逗乐子?也不知道正经事儿到底说没说……
“观棋不语”的规矩周拾还是知道的,憋了会儿,棋是看不懂了,也记不住了,便盯着下棋的手猛瞧,果然,这人好看,手也好看,瞧瞧他们殿下这手,不光拿棋好看,拿剑更好看!还有小王妃,小王妃这手……
有疾?
周拾回过神来,不知道能不能问,皱着眉,盯着人手腕不动了,没多久就盯不住了,因为他们殿下不下棋改盯着他了。
周拾:……
“这个药,一天擦两回,很快就能好。”周拾趁机掏出一小罐药膏递过去,“这个里面少了一味药,药效没那么快,如果有不适,立马洗掉,差人来叫我就行。”
顶着自家殿下的目光,周拾再解释了一通,“原来的那个药,孕妇得慎用,所以少一味。”
其实根本不用用药,但是说不准会一直红着,殿下看重小王妃远胜于还没出世的小世子(或者小郡主),这个周拾还是能分得清的,更何况,慎用不是不能用。
“原来如此,多谢周先生。”李湘收了罐子,随手放了。
周拾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人在锦绣院半天了,殿下到底见不见?
还有,太子今天不用上朝但还是上了奏折弹劾大理寺,或许是知道跟殿下求情没有什么用,已经有人转过头去给管汤他们递帖子了,周拾都收到了好几份!
周拾瞥了眼殿下,打定主意一动不动,得把人带走。
慕容瑾:……
“去西原的确刻不容缓,但是也还有些日子,得空就回去见见岳父岳母罢。”慕容瑾放下棋子,他去了未必让人欢喜,好像还会给他们添堵。
李湘才抓起来的棋子噼里啪啦掉落回棋盒里,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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