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败事有余,现在好了,自己被扣生死未卜,说不定还要连累家里人。
“没事儿了,你记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好睡一觉,醒了就都忘了罢,听贵妃的意思,应该不会为难你,甚至会护着你点儿,遇到难处就……”李湘说到一半忽然顿了一下,找她也没有什么用,说不定任晚樱遇事的时候她坟头草都几丈高了,默默换了句话,“遇到难处就多想想办法,三思后行,祸从口出。”
李湘记得家里百日宴那天,任晚樱就是因为出言不逊被萧九听了个正着,这才当众下不来台的,这回自己个儿敢查皇后身边的人,也真是胆大包天了,再怎么说,那也是皇后。
任晚樱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这个是市井小店做的首饰,比较好出手,你先收着,未必有多贵,可驱使个小宫女小太监的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李湘抬手摘了耳坠,又拔了个簪子,塞给任晚樱。
至少哪天进了冷宫,留着这个贿赂小太监,还能吃口热饭。靠人不如靠己,贵妃到底会留任晚樱多久,任晚樱会不会再犯错,这都说不好。
任晚樱看着手里的首饰,发簪上粉玛瑙雕的梨花栩栩如生,张了张嘴,最后只是一句:“多谢。”
“谢就不必了,好自为之。”李湘言尽于此,看了眼任晚樱,转头就走。
任晚樱趴在门口,看着手里的粉玛瑙簪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又听见去而复返的声音问:“谁都敢查,那么危险的事情以后不要做了,也是为难你了,该是我谢谢你。”
握了一下手,耳坠戳了手心,又急急忙忙松开,已经泛了红,一抬头,只看见李湘正在接过宫女手上的锦盒,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又转过头了。
隔得不算近,可任晚樱还是觉得自己看清楚了对方在说什么,她在说:多谢。
目送那人离去,任晚樱跌坐在门口,呆呆看着朝瑰宫宫门口,半晌又扶着门槛站起来,看了眼正殿,合上门。
是我对不住你……
任晚樱找了个匣子收起了这两件首饰,嘟囔了一句,可是她没得选,她父亲的命都在那人手上,她只能这么做,按那人说的做,按那人教的说。
李姑娘啊,你才要自求多福呢!
任晚樱锁了匣子,重重吐了口气。
把偏殿后头的窗户关了一半,看着郁郁葱葱的花圃和树枝,又去搬了个什么都没种的花盆放在窗户上,转身去洗脸。
烈日西行,单薄的身影逐渐被拉长,又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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