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那时候给的说辞太过勉强,只能解释暗桩不能动,却没办法说清楚为什么连消息都没有。
可她去了北地了,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祖父什么都不肯透露。
李俞灏一边添茶一边回忆,有些低迷,“可能,既然是死遁避世,就得有死遁的样子罢。”
李湘抓紧了杯子,死遁的样子,死遁是什么样子?隐姓埋名不够,远离子孙后代不够,还要什么?
“别担心,那位早就知道祖父的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李俞灏淡淡道,“就说有心人想做什么,也得他说了有人信才行,你说是不是?”
“瞧瞧,我们安安这脸都拉这么长了,莫不是还要哭一会儿?”李俞灏插科打诨,还不忘戏谑打趣,“要不,哥哥抱抱?”
李湘:“……”
李湘:“兄长。”
李俞灏:“嗯?”
李湘:“……一路顺风。我回去睡觉了。”
李俞灏:“诶,我送你罢……”
李湘:“那你倒是走啊!”
李俞灏摸了摸脸,赔笑道:“哥哥错了,真的错了!好安安,哥哥送你,你慢点儿走欸……”
最后还是没绷住,李湘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又很快木着脸往外走,李俞灏一边笑一边追上来,嘴里还时不时嚷一句:“好安安,你等等哥哥,是哥哥送你呐……”
兄妹俩这边一片其乐融融,花园那边却是一片惨淡,无他,席间马司军府的姑娘和蔡家的姑娘争起来了,仓皇之间差点儿动手,众人去拉架时,蔡家姑娘又失手伤了高家姑娘的脸,真可谓是精彩纷呈。
要知道,马司军的夫人就是蔡家的姑娘本家的亲姑奶奶,而马司军那个病歪歪的不成器三房弟弟的夫人是高家的亲姑奶奶,所以说,那就是一家人自己个儿在襄七王府打起来了,还伤了姑娘家的脸。
府医汗都下来了,倒不是不好治,毕竟这指甲顺带挠一下,伤口并不深,好好养着也未必会留疤,只是,这姑娘哭个不停,又一帮子人围在旁边看着,七嘴八舌的,年过半百的府医差点儿一个手抖把药粉洒人姑娘眼睛里。
药粉又被眼泪淹了一回,府医没了好脾气,袖子一甩,退出来了,朗声跟两位侧妃回禀:“侧妃娘娘,这么个哭法儿,老夫治不了!吵吵嚷嚷的,吵得老夫头疼,还请侧妃娘娘赎罪!”
而方才被挤兑了一遍这又劝了几个来回都没什么用的富察文茵和吴诗虞也没什么好脾气了,悠哉悠哉喝着茶,就差默许府医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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