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王妃禀明之前,就已经跟我说过一次了,可是我没答应。”吴诗虞有些不解,“还有,那个丫鬟并不像寻常一等丫鬟,高家能在西原富绅之中位列第二,其嫡女身边的一等丫鬟容貌平平姑且能理解,可那个丫鬟却好像并不太通礼数,有两次行礼都错了,全部都是照搬高姑娘的。”
富察文茵也觉得那个丫鬟不对劲,只是不在这上头,于是道:“我母家府上养过几个乐伎,与她颇为相似。”
“这妹妹却是不知了,只觉那丫鬟技艺过人,若非是西原人才辈出,那便是苦心孤诣了。”吴诗虞摇了摇头,她自己也通乐理,却是打小跟母亲学的,没见过几个乐伎,至于这丫鬟跟乐伎像不像,她是真不知道。
富察文茵若有所思,回忆着高姑娘的那张脸,终于还是说出了句话,“吴妹妹,你不觉得她有些像一个人?”
吴诗虞一愣,随即笑开,“文姐姐,昨儿王妃还说呢,只是雪夫人可比她漂亮多了。”
这倒是实话,富察文茵也笑了一下。
上官氏的娇弱是因为她常年缠绵病榻,苍白无力也好身娇体弱也罢,那都是实实在在的,是病气染出来的;可高姑娘的娇弱,倒像是娇生惯养养出来的,可说到底那也只是个商户之女,姑娘娇养成这样,还要凑到她们这几个正经八百的千娇万贵的世家贵女面前娇弱,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说起来,上官氏还从没有自恃体弱生过事,本本分分又安安静静,两相对比,那就是一个是被雨打风吹的莲花,一个是靠着荷叶还随风摇曳的荷花。
“那姑娘可能真不大对劲,差人打听过了,那两个姑娘不是暴躁的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只是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到什么。”
“王妃现在的情况,还是安心待产的好,只是,这些事……”
“罢了,晚些时候去羡仙院再说给她听罢,有备无患,谁知道她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呢!”富察文茵有些惆怅,王妃几次暗示——明示她们,西原这帮人都不可信,话里话外好像还是殿下的意思,只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收他们的东西呢?
吴诗虞深以为然,转眼间,已经到了分叉路,两人在花园里分开,约定好晚些去羡仙院的时辰,这才各自回去。
一进门,吴诗虞就让蝶衣取了玉颈琵琶来,自顾自弹完一曲,如果是昨日赴宴的人在,一定立马就能听出来那是昨天高姑娘身边那丫鬟弹的曲子,可弹完了吴诗虞却还是没回过神来。
“姑娘还计较这曲子呢?”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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