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出去。姑娘依依不舍,揪着老翁的袖子不肯撒手,颇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缠的老翁深受其扰,却拿她没有办法。
又一日,少年又来了,这一回,没去寻姑娘,直直找了老翁。
再一日,老翁的课堂上,少年不再自恃天资过人而插科打诨,反倒是一心一意做学问,还颇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几次拒绝了姑娘的邀约,最后拿了一个又一个甲上,春去冬来,又是两年。
少年身量渐长,像是春日里抽条的柳枝,窜了老高,眉眼依旧,姑娘也逐渐文静了,出落的娉婷袅娜。
又一次四人齐聚,少年孤身远行,两个小厮紧赶慢赶才追上。
一路风餐露宿,少年落脚不久,就一头扎进了科举里,一连考了三四回,足足考了半年,最后揭榜,少年打马游街,意气风发,好不肆意。
李湘站在最大的客栈的栏杆边,看着满城的姑娘往下丢手帕,却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到自己的手帕在哪儿,甚至于,她都看不清少年的样子,模模糊糊一团,可她就是知道,那个被帕子和鲜花砸了一身的人,就是少年。
跟了少年一路,看着少年从长街下来,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拿着大理寺聘书,站在破败的伯府门口,差小厮上前去敲门……
画面又一变,林间大道上,行人颇多,几辆马车缓缓往前走,马车上有白色祥云纹,少年驾马,追上一辆,十分不正经的敲了敲车窗,下一刻,姑娘掀开了帘子,笑得眉眼弯弯,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来,丢给姑娘,有渐渐拉开了些距离,不远不近跟着。
寺庙神像前,当着姑娘母亲的面,两人眉目传情,又在客厢偷偷见面……
再变,是眼前的万家灯火,看着千奇百怪的灯笼和遍地的元宵摊贩,以及夜色深处接踵摩肩的人群,李湘知道,这是上元节。
姑娘红衣浓烈,环佩叮当,带着几个丫鬟穿行在街头,直奔一个方向而去,李湘一路跟着那姑娘,终于在河岸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手捧一束鲜花,少年红了脸,又被姑娘几句话逗得笑了起来,两人穿梭在一个个灯谜前,赢了一个又一个彩头,最后,姑娘耍赖,被少年背着去了客栈,等着后半段的花船表演。
少年带来的狐狸发钗簪上了发,姑娘带来的墨玉簪也没闲置,就在河岸的灯火辉煌里,姑娘的口脂尽数被少年尝了个干净……
李湘掐了掐手心,这个梦她不想做了,看着窗外的花船,她纵身一跳……
再一睁眼,是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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