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兴还不是心知肚明的么?
可心思活泛起来了,谁第一个来可还是个大问题,就算是心知肚明,也不能太明显了,毕竟之前殿下一直都在王妃院子里,王妃是嫡妻又不是庶妾,更何况还是才诞下嫡子的王妃,连雨露均沾都是不能提的,这谁第一个来,不就是在说对王妃被独宠有异议?
不妥不妥,这出头鸟谁都不愿意当,彼此看了看,众人挑了个冤大头——高芫。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被盯上的高芫心里暗暗叫苦,只觉得没什么好事,更觉得叫她出来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
“高氏,你那日的舞姿着实动人,可还有肉没看见过,不知……能不能再跳一回?”李予初微微一笑,转头问吴诗虞,“吴侧妃可愿意为她抚琴?”
“自然。”吴诗虞笑眯眯应了,让丫鬟去取琵琶。
高芫一愣,咽了咽唾沫,她实在是闹不清她们的用意,硬着头皮说要去换衣服。
她连忙溜回偏殿,等着丫鬟去取衣服,又坐不住,生怕其他人这时候去了青芜堂,更怕那祖宗这时候跑出来惹事儿,襄七王府的“冷宫”不算太难待,至少没有克扣用度,她还不想死,最不想被牵连死。
那日的舞高芫早就记熟了,一时半刻想起来也不难,可直到她跳到一半时席间窃窃私语不绝于耳时,她才觉得哪里不对。
一曲跳完,姗姗来迟的慕容瑾也就坐了,看了眼在乳母旁边逗弄儿子的富察文茵和萧明月,慕容瑾瞥了眼旁边专心喝汤的小王妃,最后才看了眼罗衣曼舞的人。
“她怎么出来了?”慕容瑾不动声色凑近了几分,问。
“吴侧妃说,她父亲查到了一些东西,关于前太仆寺卿常家,他们家被流放的两个姑娘,一个成了穆远山的小妾,这个你应该知道,另一个下落不明,而吴诗虞托家里查到的流放之地,那边却有常家满门各种各样的死因和尸骨。”
“而下落不明的那个常姑娘,醉心典籍乐曲,善舞善曲,据说,还给宫里编过一支曲子,不过没有被录用。”李予初抬了抬下巴,“喏,就是这首,高芫跳的这首,吴诗虞曾经听过一回,那是年前一位同常姑娘交好的姑娘在给皇后祝寿的在皇后宫里弹过一回,她上次听高芫的舞曲就觉得熟悉,翻来覆去想了一通,又暗自打听了一下。”
慕容瑾看了眼在一旁伴曲的吴诗虞,又看向了高芫。
所以,这曲子是那位下落不明的常姑娘教的?
礼部尚书府查到常家一家都死了,然后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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