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里报信的,可谁知道被赶了出来,因为送信人到的那天,恰好是顾嬅衣冠冢落成的时候。时间不等人,叶清肚子里的孩子更等不了,最后只得作罢。
谁成想,后来的一切都宛如一场狂风骤雨,劈头盖脸毫不犹豫的冲他们来了……
叶清闭了闭眼,回想这大十几年来的日子,记得最清楚还是当初才成婚的那段日子,没有长辈的没完没了的絮叨,没有明天必须赶路的压力,没有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的紧张,甚至都没有孩子哭闹的烦恼,那个时候,是他们最快乐的日子。
可是,终究不会是永远……
叶清至今都记得,那是个雨天,她抱着哭啼不止的女儿,膝盖轻轻抵着摇篮,摇篮里的才哭累了睡过去是儿子还睡得安稳,桌上还摊着一本才收上来的账,乳母和丫鬟就在身边,一边给他们摇着扇子,一边说这个月铺子的进账不错,还夸她头上的那只发簪好看,她夫君替她选的那支。
然后,就听见外面慌慌张张的动静,她还没来得及放下女儿去看一眼,就听见什么东西倒地砰的一响,再然后,她就没什么太清晰的印象了,她依稀记得,好多人在她耳边嗡嗡个不停,女儿儿子的啼哭一声声直往人脑子里钻,听得她头晕目眩,甚至还想吐。
再醒过来,就是须发花白的大夫跟她说,她小产了,婆子跟她说,她夫君走了,丫鬟跟她讲,公爹也去了……
摇摇晃晃爬起来入目都是一片白,刺目的白,堂中的棺椁和白幡在守灵人七嘴八舌的哭诉中渐渐变得模糊,她跌跌撞撞过去抱住灵位,却怎么也看不清上面的字。
再后来,叶清已经不太记得了,怎么说服族老怎么坐稳叶家的位子怎么踢走人面兽心的叔父,那些都不重要,反正每一天都是一样的令人作呕。
她名正言顺进入商会,却在进入后不久发现了端倪,再没多久,一份份叶家的罪证和诱人的条件就都摆在她面前了,向前一步,她无颜见江东父老,向后一步,她再也不能替夫君骨肉报仇,那是魔鬼递过来的果实,吃不吃都会死。
最让她意外的,是她发现了某些镖客滞留西原,而与此同时,她还发现几大商贾身边用惯了的小厮都换了人,打听过后才知道,居然是差不多时间里他们都犯了错,然后被扔了出去。
那个时候她只是觉得奇怪,却没有太上心,直到聚众闹了几回客栈而那一回人手几匹浮光锦带回来的时候,她才觉得可能有转机。
但是,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几分本事,她得试一试,故而,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