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都要叫一句姐姐,的的确确只是个有些聪明的小孩子,这会儿跟一群人发号施令,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等他们都走了,阿今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下颌也松开了些,扭头跑回母妃身边。
“以后要这样的机会不会少的呀,其实也还好,对吗?”
“嗯……”毛茸茸的脑袋又趴回怀里,点了点头。
“他们以后都是你的书童、随侍,只听你的话,明白吗?”李予初摸了摸头,语重心长道。
阿今却仰起头,反驳道:“也听父王母妃的啊!”
“不,只听你的,只有你。如果你不许他们做一件事,而我要他们去做,那他们做了就是错了。”李予初一口回绝,没有人会是那个例外,就像是她身边的春雨立夏她们一样,只听她的话,其他人的,都不会是能左右她说的话的因素。
愚忠远没有墙头草可怕,前者是没有跟对主子,后者是自寻死路,从根本上就不一样,矫正某些不合时宜、不合规矩、不合情理的决策,那是谋士清客该做的,而不是随侍。
显然阿今还是不太明白,他问:“可是,我会听母妃的话啊!那不是一样的?”
“真的一样吗?你再想想。”李予初一时想不到什么好例子来跟他说,就听见他父王说:“那就让母妃直接跟你讲,你再吩咐他们去做。”
阿今仰着头,理解得有些费劲儿,皱着小脸。
李予初想例子也想得费劲儿,谁知道慕容瑾下一句居然是:“他们要是听错了,回头误了事儿算谁的错?”
“当然是他们!”
“可他们要是都觉得自己没有听错呢?这种事发生个十次八次,你还能天天过来陪母妃吃饭了吗?”
阿今犹豫了一下,疯狂点头,活像是怕李予初生气的样子。
“可母妃会生气。”
阿今:“!!!”
李予初:“?”
慕容瑾:“所以说,是不是你自己吩咐比较好?听错了的只能是你,做错了的是他们。”
哪里来的谬论?偏偏李予初例子还没想好,居然无法反驳!
毕竟她不能跟五岁半的孩子说人心险恶,告诉他谁都不要太相信,只能跟他说,哪怕是父母,也不能直接越过你去命令你的贴身人。可这哪里有妥帖的例子让她举?而慕容瑾这个例子……
虽然差不多表达到了意思,又差不多达到了那个结果,但是,李予初总觉得这听起来是谬论,尤其是后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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