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诓骗引诱主母从重从严处罚孙氏的嫌疑了。
李予初看着这一屋子人为人妾室却无几分被蹉跎了样子,反倒是愈发厉害了,都转而利用到她头上了!
孙氏固然可恶,可不过是得意时显摆过了头,既没不清不白伤人也没栽赃嫁祸于人,反倒是其他人,才是真的不声不响做事!
“还有谁有话要说?”李予初按耐住脾气,扫视一圈,问道。
孙氏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面上一喜,却是挤了几滴泪,说:“娘娘,是婢妾有失公允,辜负了娘娘的美意,还惹得各位姐妹不满,让娘娘难做……”
“娘娘!婢妾愿意自罚月漓半年,还望娘娘成全!”
孙氏此言一出,众人险些纷纷咬碎一口白牙,孙氏不算无辜,但也没有大错,若是连孙氏都罚了半年月例,其他人罚的未必会轻,尤其是两位侧妃,当然,更重要的是,如果两位侧妃因此受重罚,得意之人会是谁不言而喻,届时,她们的日子只怕是要难过了。
吴诗虞的脸色不太好看,富察文茵更是面色苍白,纷纷垂着头。
“既然如此,本宫便成全你,孙氏罚月例半年,再手抄一整套《心经》,送与富察氏安枕。”李予初不愿再看多看一眼,说。
孙氏不觉这经文有多难抄写,只觉得这《心经》要是送出去了就是在夜夜提点富察文茵自己干的蠢事儿,当即就笑吟吟应了。
看了看其他人,李予初又道:“侧妃吴氏,代掌中馈有失公允,又有构陷他人之嫌,虽并未酿成祸端,却也难逃责罚,故,先罚月例三年,诗语院一年内无故不得进,以观后效。吴氏,你服是不服?”
吴诗虞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服。妾自知有过,谢娘娘挽澜。”
“富察氏,有侧妃之尊却御下不严,纵容侍女犯上、与外男互通信件,事后亦不知悔改,罚文吟院上下三年无本宫授意不得进出,再罚月例五年,念富察氏久病,身侧不宜换人伺候,故涉事仆从一律暂只降作三等丫鬟,继续侍奉在侧,若有再犯,定严惩不贷!”
“富察氏,你可有异议?”李予初揉了揉额角,问。
富察文茵自然拜服,绝无异议。
“各位可有异议?”李予初再问其他人,隐隐有些不耐烦了。
众人也都发现了李予初的不耐烦,没人敢说什么,孙氏张了张嘴,一句“就这样就算了”卡在喉咙里,到底是没说出口来。
“既然如此,都散了罢。”李予初说完就走了,没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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