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刚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他勾唇道：“祁瑞森同意和海小姐订婚。你不用为他瞎操心，他要是不满意，肯定不会同意。”
莫兰只想冷笑：“他分明是被逼的。”
“谁逼他？”祁瑞刚反问。
“……”
“没人逼他，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他要是真的不结婚，大可以一直拒绝。”
祁瑞刚嘲讽的勾唇，又说：“你也该对他死心了吧。他若是真的非你不娶，又怎么会为了这么点利益妥协？”
“你不也为了这么点利益，还杀死了自己的亲兄弟？！”莫兰忍不住呛他。
祁瑞刚陡然沉了脸色：“他不想杀我，我会反过来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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