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人说得不对,这店任凭大家处置。
但是,在这之前,谁要是还不听劝硬要闹事,可别怪我们不客气,这桌子可就是你的下场。”
风漓警告完众人,片刻,店内鸦雀无声,这时风漓见众人安静了下来,便开口质问起蛮横妇人来。
“本人是一名大夫,经本人诊断,此人乃是心绞痛致死。
敢问夫人,您家相公在服药之前可否吃过什么东西?”
“这跟妇人相公心痛而死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妇人相公根本就没有心痛的毛病。
你说你是大夫,你就是大夫啦!妇人找的是药材店管事的,你算哪根葱?
不要在这耽误妇人的时间,赶紧的,叫你们管事的出来。害死人,还想躲着,没门。
你们这就是一家黑店,相亲们呐,你们看,他们害死妇人相公,不承认,还乱说他有心痛的毛病。
你们看看呐,这人刚还威胁乡亲们呐,说要对乡亲们不客气。
这桌子,就是你们的下场啊!”
妇人的脸色明显变了,有了丝丝不镇定,于是乎佯装生气大声嚷道,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风影见这妇人,似泼皮无赖般在地上乱嚷,他眉头紧皱,忍不住欲拔剑驱赶,一旁的风漓一把按住了他,朝他摇了摇头。
这一旦再拔剑,理亏的可是他们啊。
风漓从妇人脸色的变化,瞧出了她此时极度的心虚,大概明白了,他的猜测是对的。
风漓瞬间有了计策,道,“夫人,我想您既然还没报官,想必此事还有商量解决的余地。
否则,这一报官,仵作一验便知我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您家相公想必之前是吃过驴肉吧,我看了他来开的药材,其中有一味药材是与驴肉相克。
想必夫人也是知道的,这世间万物乃是相生相克的,我们药材店没事先跟病人讲清楚,我们的确是有过错的。
不知夫人要怎么解决?来人把我们给夫人的赔金送上来,夫人您看这,您还满意吗?”
果真是个爱财的主,那妇人一辈子哪见过这么多银子,两眼直冒金光,哪里想这么多。
妇人麻利地从地上起来,使劲地擦了擦有些脏的手,捧起金子,那叫一个高兴,把自个来这的目的忘的一干二净。
真是应了那句,钱能使鬼推磨,这妇人拿了钱之后自然不再追究。
“来人,跟着她,看她和什么人接触。”风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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