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把人跟丢了,头疼欲裂,胸口仿佛有块千斤大石头压着,堵得慌,皱着眉头语气十分不满地说道:“跟丢了?!那个余崖呢?”
“应该,应该还跟夕月那几位在一起。”黑衣人额头冒着冷汗支支吾吾道。
这夕月的那几位一个个可都不是善茬,且功力都在他们之上,想暗中盯他们,实属牵牛下井,这话黑衣人可不敢当着东陵皇的面说。
“什么叫应该?盯个人都不会?!你说,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这点事都办不好。往后朕还能指望你们干什么?”夜千景指着黑衣人怒不可遏道。
黑衣人一脸惶恐伏地,不敢出声。
夜千景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说道:“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给朕把人找出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另外,给朕死死盯着夕月那几人,尤其是那个余崖,若再出差错,你提头来见朕。”
黑衣人松了一口气,信誓旦旦说道:“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办。”
“那还不快去!”夜千景朝着黑衣人吼道。
黑衣人诚惶诚恐迅速退了下去。
夜千景头疼得不行,立马唤来肖少卿(夜千景心腹太监)。
“少卿,朕头疼啊,你替朕按按。”夜千景对着肖少卿说道。
“圣上,切勿太操劳。”肖少卿一边替他按着太阳穴,一边说道。
“少卿啊,朕不操心不行啊,这事还得朕来,廷儿,他不行。”
“圣上,廷王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您不妨直说,父子同心岂不更好。”肖少卿说道。
夜千景抬手示意他停下,睁开眼,若有所思说道:“少卿,廷儿他不一样,他的手上必须是干净的。”
肖少卿倒了杯热茶递给夜千景说道:“老奴明白了。”
话说夕月漓他们准备在离开东陵之前,跟夕月冉好好告个别,殊不知,夕月冉已不在皇宫内。
“李公公,冉儿,怎么样?怎么最近都没有看到她?”夕月漓好奇地问道。
按理说,在东陵冉儿最熟悉的就属自己的几位皇兄了,没事的话应该会常来看看他们的。
可事实却相反,自打大婚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了。
李公公回答道:“前几日皇上安排太子殿下去郡楠处理一些事情,恰好冉公主也一并去了,几位王爷没见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郡楠?!怎么去了那?”夕月漓一听到这两个字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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