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呢,明明就受伤了,又去那里胡闹了?”
林婴着急打断生怕被眼前的父亲误会,“没有胡闹!”
她本不愿意解释,却被问得来劲了,将一路上的尽力全盘道出,让李光州愣住了神,一时竟不敢相信。
幽州那地方好似龙潭虎穴,什么变故都让这丫头给碰上了,自己都不该怎么说,是说她奇遇颇多,还是侥幸保命。
不管怎么说,的确是她受苦了。
李光州偷偷甩了下手心急出的汗,快步走过来,反倒吓得林婴下意识往后躲闪。
他将手抚在林婴小腹间,运作起自身的真气,眉头一紧,“腹中气海是有淤血,你现在提气都难。”
“韩冕的后招......伤我无碍,但杀了我朋友,这仇我会亲自报。”林婴眸中冷星微亮,胸口缓缓起伏。
李光州看浮现苦色的林婴,有意抬手去安抚她,前臂的动作举了又断,犹豫再三,拇指按着掌心,将手收回袖口之中,侧身昂首道:“这次,你做得不错,我,我看杖罚就免了吧,安心养伤,报仇先别想了。”
“您在说些什么?我当时眼睁睁看着他倒在我面前,此仇不报,妄为人。”林婴怒上心头,说话的语气都冷下来。
“为你好。”
“为我好?你与娘连说辞都一般,真不愧是一对儿啊,为我好,就将我推给杨家?”她眼中划出几道血丝,压制许久的情绪如泻提之水喷出。
为人子女,自是希望父母能够多理解自己,事与愿违,李光州与林氏似乎都想得一样。
李光州轻叹一声,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诉,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位多年未曾相见的女儿相处。
“孩子,你若生在二十年前当感幸运,因着父母尚在,便尤你任性,自有人收拾烂摊子。”
他沉吟稍许,缓缓说道:“你或许不知道你娘,今日我去你外公的墓前凭吊,又想起当年......”
外公?林婴对这个外公是极为陌生的,自己还未出生时便已辞世了,其中缘由,她只了解一二。
“当年,你外公为保住北境明皇属下的兵权,孤身犯险,就在那殿门围墙之内被斩首,尸首被挂在朱雀街三天三夜,林府全族被定以叛国之罪,流边的被押运起行,入牢的被扣上枷锁,贬为庶人的流落街头,你娘是最小的那个,那一刻,她身不由己,独自守在被查封的府门前,受长安千万百姓唾弃,全府上下遭遇前所未有的巨变只在那一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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