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了方向,再也走不出这莽莽森林了。
贺木额日斯面对苍天,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吼,林中飞鸟四起,哗哗啦啦一阵响动,更加恐怖异常。
最苦的是夜间,贺木额日斯虽然带着睡袋,却不敢打开睡袋在林间昏睡,担心会被熊呀虎的叼了去,只好信马由缰地走下去,自己手握长刀,似睡非睡地骑在马上。
贺木额日斯被冷雨浇醒,举头一看,不知何时起,乌云已将天空缩小成峡谷上方的一窄条,雨滴敲在云杉和没有落尽的白桦叶上,沉闷而没有生气。
贺木额日斯不知此时是何时辰,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反正是还没有走出森林。
又走了一阵,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贺木额日斯想,应该是又一个黑夜就要降临了吧。
困意再次袭来,贺木额日斯想,这样的雨天,那些黑熊、老虎们也该躲在各自的洞穴里睡大觉了,干脆将长刀归鞘,舒展了一下腰身,又让皮衣尽量将身体裹严实,闭起眼睛继续睡觉。
皮衣的外面虽然早被雨水打湿,却湿不到里面,穿着仍然舒服。
夜半时分,贺木额日斯醒了。
周围漆黑一团,只有轻轻的马蹄声还在单调地敲击着大地。
雨声止了,雨滴却没有停止。
贺木额日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又仰头感受了一下,立即明白了,此时,天空落下来的,已不单单是雨滴,还有轻柔的雪花。
贺木额日斯本能地伸手摸了一把皮衣的外面,立即摸到了软绵绵的积雪。
哦,天空果然在下雪。
贺木额日斯困意全消,仍然不知到了何处,走没走出这道森林。
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又将他拽入无边的恐惧之中,贺木额日斯急忙抽刀在手,以防万一。
黑暗仍在持续。
贺木额日斯不知道离天亮还有多久,而神智却异常清醒。
他开始认真思考起此行的意义来了。
自己究竟是为谁而受此大罪呢?
独孤敖嘎还是头曼单于?
帮他们完成了此项艰巨的任务以后,自己又会得到什么好处?
贺木额日斯突然悲哀地笑了。
即使自己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在独孤敖嘎心中,可能会留下一个“能干”的好印象,以后会将更加艰巨的任务交给自己,除此而外呢?
而头曼单于,恐怕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上,更不可能给予自己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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