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异姓王呢,一个小小的胥吏,居然连穆家老爷子这么一个朝中元老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太张狂了。
萧羡棠道:“岳父当年是被除了户籍的,所以从户籍来说,穆宏德并不是你的爷爷。”
穆宏德便是穆家老爷子的名讳。
穆重岚听了萧羡棠的话,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想,便脱口问道:“除了户籍的话,若是家中有什么人犯了过错,还会受株连吗?”
“依照大盛律法,如果除了户籍,除非是犯了天家,做了大不敬的事情,一般不会再株连。”萧羡棠说完看向穆重岚,见穆重岚若有所思,不由有些好奇:“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没什么。”穆重岚摆了摆手,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心道前世自己只知道自家兄父是受了穆家的株连,却从来未曾想过那是什么样的罪名,现在想想,她好像有点眉目了。
如果一看,本来她想着只要远离穆家本家,便能躲开那次灾祸的想法实在太天真,毕竟天下之大,皆为王土,他们就算想逃也逃不掉,反而可能会被扣上叛逃的罪名。
唉,该如何是好?
穆重岚有些苦恼地皱眉,想了许久也没有什么主意,只能将此事先放在一旁,去挑选要给穆家老爷子的贺寿礼。
第二天,穆远山来到了大都,与穆重岚简单见了一面后,便赶去了穆家本家,穆重岚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着急。
萧羡棠则是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着,穆重岚不知道穆远山为什么会这么急色匆匆,他却猜到了什么,只是这始终只是猜测,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提着穆重岚便回去研究陆崎行给的那些秘籍了。
十天之后,穆重岚身体里的内力又柔和不少,她试着重新施展了一番万物归一手,比在祝融山上的那一次气息柔和的多,但威力却是那一次的两倍。
这一发现让穆重岚欣喜不已,赶忙和萧羡棠说了此事。
与穆重岚不同,萧羡棠觉得穆重岚这次的进展并不快,以她那特殊的体质来说,甚至可以称得上缓慢,但是想想她之前的势如破竹,也明白她这多半是到了一个瓶颈,想要突破这个瓶颈,可没有那么简单。
马车备好,穆重岚妆扮后刚上马车,萧羡棠便把一个瓷瓶递给了她。“先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穆重岚接过瓶子打开,一股酸涩的药味传出来,惹得她不禁皱眉。
“隐息丹。”萧羡棠解释道:“你近日内力大增,气血澎湃,恐怕难以掩饰,所以我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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