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瞧着不过一句抱怨,却暗有所指,几位同僚立刻露出各种神色,有瞧热闹的,有戏谑的,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倒是那与方吉安还算有些交情的谢仁宗咳嗽了一声:“吉安,咱们都是为了朝廷,为了圣上办事,那小萧大人也是你我同僚,此番陆大人信任他,自有陆大人的思量,你可莫要再胡言乱语。”
谢仁宗开口劝说方吉安,并非是要帮萧羡棠说话,而是要提醒方吉安隔墙有耳,这事情牵扯萧羡棠无妨,左右也没有太大的背景,说了也就说了。
但是,若这番话叫那陆大人给听去了,便是那陆大人有那等龌龊心思是众所周知的,又还能由着你说不成?所以,有些话大家心知肚明,可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
谢仁宗是好心好意,可惜方吉安却只当他驴肝肺,或者还在纠结于面子,便冷笑一声,拍桌立起:“不过就是个卖弄姿色的兔儿爷,还真当自己……”
他话未说完,感觉嘴上一疼,捂住一瞧,满口鲜血,落了两颗门牙。
一时间,驿站厅堂一片混乱,而这一切萧羡棠却并不知情,因为他正在一脸无语地看着浴桶中扑腾个不停的穆重岚。
穆重岚哭丧着一张脸,在水里的她看上去就是个可怜兮兮的落汤鸡:“你不是又把底裤提上去了,我根本啥都没瞧见,你怎生这么狠心将我打下来?”
“……”萧羡棠蹙眉,穆重岚内力不凡,若不是她在上头两眼放绿光,嘴巴里还吧唧吧唧催他脱裤子,他怎么可能会发现她人在上头偷看?更别提将她从房梁上打下来了。
而且,啥都没看见,为什么还知道他又将底裤提了回去?
“你快点拉我出去,我闪到腰了,好疼啊。”穆重岚本想挤出两滴眼泪,但是后来发现太难了,就干脆作罢。
萧羡棠闭了闭眼睛,然后走过去将人从浴桶中抱了出来,期间伴随着“哎呦”“要死了”“你轻点”,总算是将人放到了床榻上。
穆重岚刚一挨着床榻,便深吸一口气被褥上的气息,尔后欣喜地翻滚一圈,将床榻搞得一塌糊涂,气得萧羡棠脸都绿了。“你将褥子弄湿,我如何休憩?”
“你就说这一床被你给尿湿了,再去要一床呗。”穆重岚毫不犹豫地提出建议。
“……”萧羡棠立刻“啪”地一巴掌,打在了她挺翘的臀上,然后将她拽到身边,三两下扒光了湿漉漉的夜行衣,看着那一身白嫩的皮肉,萧羡棠觉得喉咙发干,却还要没好气地道:“青天白日,你穿什么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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