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的话,她越来越不懂了,不过看到他笑了,她也就跟着笑了。
……
窦兴祖与左宏二人各自回去后,一个两个都是明着不动声色,实则心中焦急地等着萧羡棠接下来的动静,他们都觉得萧羡棠是有阴谋的,甚至可能是一箭双雕,打算将他们都给铲除掉。
然而,萧羡棠却什么都没有做,如果非要说他做了什么,那就是他在打听,打听有关走私的事情,明里暗里打听,似乎是打算掺和一脚。
萧羡棠掺和进来,这是窦兴祖与左宏二人在之前就想到过的事情,毕竟萧羡棠身为陇铜县的父母官,陇铜县又是走私的主要关卡,想要越过萧羡棠行事,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之前瞒着萧羡棠,也是怕萧羡棠是朝廷那边派来调查盐州走私的事情的官员,比如在萧羡棠之前的,以及再往前数的,明显都是怀揣目的的,不过这内应可不好做,所以,他们都暴毙了。
此时,窦兴祖与左宏二人见萧羡棠这举动,都有些疑惑,他们觉得萧羡棠的模样看上去一本正经,虽然不能说是长得一付清官模样,但是也是相貌堂堂,端端正正,不像是和他们同流合污的模样。
但是,萧羡棠明显是要插手走私的事情,甚至还有要将他们二人挤兑出去的意思,只是碍于现在还需要他们二人引进门,所以才勉强接纳他们。
对于这一点,窦兴祖与左宏二人都是挺门清的,但是窦兴祖与左宏二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等着对方去当出头鸟。
又过了几日,州府那边传了消息回来,让窦兴祖与左宏二人不用再瞒着萧羡棠,窦兴祖与左宏二人都觉得很惊讶,觉得州府那边的决定有些奇怪,但是再去消息,也只是得回个“无需多言”的回复,所以窦兴祖与左宏二人只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把走私中的沟沟坎坎,各种门道都告诉了萧羡棠。
萧羡棠表面好似对此事仅有一点点了解,事实上他已经借着海贼的事情,在海上走了不少东西,一些平时都要遮遮掩掩,拆开才能运走的东西,走了海上,倒也不用过于遮遮掩掩,所以,对窦兴祖与左宏二人所说的那些门道,怕是没比窦兴祖与左宏二人知道的少。
只是这事情,萧羡棠是不可能说的,所以他在窦兴祖与左宏二人前来说这些的时候,表现的兴致缺缺,以至于窦兴祖与左宏二人又有些拿捏不准他的想法,只能在商议之后,趁着夜色送了些银子到后衙。
银子是由窦兴祖的夫人送来的,也不是直接送给萧羡棠,而是拐弯抹角以胭脂水粉盈利银送到了穆重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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