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地都没了主意。
“田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一个长胡子的官吏满脸愁容惨淡,他这次的损失不小,只是倒也没有伤筋动骨,若是能找回一些,他自然是高兴,不过若是找不回来,他也只求以后能够平平安安。
另一个官员摇了摇头:“这谁知道呢。”
“田大人未免也太激动了些,这事情坐下来,大家好好商量便是,何必这般意气用事。”说话的这个,是一开始的那个官吏,他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之所以敢与田建弼说那种话,也是因为他上头是有人的,但是没想到田建弼居然会如此不留颜面给他。
当然,今天的这件事情,他虽然满心的不满意,觉得田建弼是有针对自己,甚至杀鸡给猴看,将自己给比作了那被杀的鸡,但是若叫他因此和田建弼翻脸,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除非田建弼不是盐州的知府,换个新的知府来盐州就任,不然他就得和田建弼打好关系。
说的直白一些,他现在已经上了盐州这艘船,那就是万万下不得船了,他就是想下这盐州的船,估计船上的其他人为了不让他将盐州的事情说出去,也会选择杀人灭口之类的,总之,大家都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至于他头上的那些势力,这些年也没少收“孝敬银”,所以他们就算知道田建弼的行为,恐怕也不会帮自己,反而会息事宁人。
想明白这一点,这个官吏自然是选择“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再继续与田建弼是否拿他开刀的事情上计较太多。
他身边的那名官吏生了个公鸭嗓,见他脸色不好,还出声安慰:“这几日楚大人没了消息,田大人着实担心,再加上海贼的事情可能已经捅到了大都那边,所以田大人心情不佳,也是有情可原的,你若不信,不如想想从前,若是换做以前,田大人可曾如此意气用事过?”
“说的也是啊,说起来这次也是我的过错,我晚些去给田大人陪个不是,想来田大人向来大度,也不与我这般小人物计较才是。”那官吏说的冠冕堂皇,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转眼事情便说开来,倒也没有多少事情一般。
这边讨论着,田建弼那边也悄悄招了几个亲信到内堂详谈。
“大家对这件事情,如何看待?”田建弼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
几个亲信倒也不是什么扭捏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有些人觉得这次的海贼实在是不守规矩,有些人觉得这些海贼可能是新来的,还有些人说这次的海贼一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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