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隐隐残留的一些诱人幽香,他都认不出这是一间女子闺房,不经意一瞥,他看到梳妆台的桌上,还有一段铁画银钩的字迹——蛰龙已惊眠,一啸动千山。
笔墨还很新,应是这位小姐今日醒来时有感而发写下。
房中无人。
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没有心思去琢磨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写出这样气吞山河般的磅礴诗句,他只是一个粗人,想的很简单,要是让这位小姐给逃了,今天他和阮三都得承受唐古的怒火。
吴鸿信瞥见牛二阴着脸走了出来,掌心几乎要捏出汗来,加上这阵突如其来的大雨,真是令他的心里面拔凉拔凉的,这心惊胆跳的每一刻过的真是好比将他直接放到油锅里面还难受。
煎熬。
从刚才到现在,至少也有一炷香的时间,凌家姑娘定然不知道都跑到多少里远去了,牛二就是挖地三尺也可不能找得到。他开始愈发后悔一上头听了大柱子那牛犊子的话,道义善心能当饭吃?那千金小姐是命,自己还有这么多村民的命就他娘不是命了?谁也没比谁金贵,都说养儿防老,这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犊子是在坑他这个老子啊,净把胳膊肘往外拐,还不要骨气的给自己下跪,给自己跪顶个卵用,有本事跪着让这个该杀千刀的武府纨绔收手,那才叫做本事。
眼下说什么都晚了,吴村长还在后悔着,忽然眼皮子猛然一跳,手上禁不住一颤。
“这里面你不能进去。”黝黑的瘦弱少年直直的挡在门口,就像是那初生牛犊一般瞪着人高马大的牛二。
里头还有江老头子在里边,行动不便,若是让这痞子恶霸冲进去,找不到凌雪,定然会拿江老头子出气,二虎尽管还年幼,不过他并不傻,这点浅显的道理他还是想的明白的,他老爹常说小的就得多给老的着想,他听他哥的,也听他爹的,所以现在就堵在了门口这里。
“滚开!”这句话倒不是牛二喊的,而是他那叫做大柱的亲哥喊得。
就在牛二这恶霸二话不说已经准备抬起脚准备狠狠将这不怕死的犊子踹飞的时候,吴大柱已经从那棵经常偷看凌雪练武的树上跳下,带着俯身向下的冲劲,一脚狠狠朝着牛二踢来。
一声闷响,牛二抬手一下子就挡住了。
围观的村民一下子都愣住了。
吴大柱一下子铁青了脸色,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提到一面铜墙铁壁一般,要知道他可是村里面捕猎的一把手,这一脚下去,至少也有百来斤的力道,树根稍不厚实的,都要被他一腿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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