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来的自己面前使剑,不是班门弄斧是什么?
本来也没准备看到凌雪这匹烈马胭脂轻易下跪认命的唐古傲然的骑在千里白马之上,居高临下的俯瞰凌雪,淡淡说道:“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妄图在我的面前动剑,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会平白辱没了你手里的剑。”
凌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独立,她浑身湿漉,雨水顺着鬓角与黑鞘滴下,湿透的青衫紧贴凸凹有致的身躯,由内而外透出一股诱人妩媚的味道。
吴大柱望着站在自己身前这道仿佛是风雨中最迷幻一角的青衫身影,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嘴唇微动,想起了这个女子没日没夜修炼的场景,她锲而不舍,手上的茧子蜕了一层又一层,每天还要忍受剧痛用极具刺激性的辛草敷抹伤处,一幕幕画面在他眼前交织浮现,她两年如一日的拼命,图的是定然不会只是简简单单寄人篱下当一房禁脔,她不该就到此为止,心念至此,他没来由突然涌出一腔沸腾热血,扯着嗓子在滂沱大雨中大喊道:“凌雪,你对我说过,你向往策马江湖道,一剑任平生的快意江湖,他一个武府外门弟子算甚么东西,凭什么教你做任他玩弄的金丝鸟,凭什么要你对他卑躬屈膝?你若不愿,一剑杀了便是!都说穷山恶水多刁民,贼老天都不敢收我卧龙村,他一个天云武府又能如何!”
石破天惊。
吴家村长吴鸿信睁大眼睛望着自己这个儿子,被他这一大溜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吓得嘴唇猛然一颤,心中浮起不详的惊兆,这可是对那些个世外仙人的大不敬话语,尤其是他在惊鸿一瞥之中还瞧见了唐古那张冷峻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恚怒,心里面骂了一句去他娘的,然后就在唐古手腕轻动,挑起一朵剑花的同时,抄起了家伙大声吼了一声:“快,救大柱子!”
身后粗布麻衣的村民就等这一声令下,此刻终于等到,几乎分毫不差的就应声而起,朝唐古冲了过去。
唐古目光中的轻视不屑愈加浓烈,手上速度骤然加快,剑花在雨中绽放的刹那,一道剑武魂在他的身后浮现而出,引起一阵喧哗,也就在下一瞬间,一道快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寒芒匹练自他手中的灵剑青云剑中斩出,直面那个方才大放厥词敢轻视他敢轻视武府的刁民。
剑气中满满都是杀机,就算一下子杀不死吴大柱,定然也要将他彻底废了。
凌雪眼神中出现了短暂的飘忽,仿佛在这道即将擦身而过的冰冷寒光中看到了无数的画面,有这一世的,也有前世的,最后甚至追溯到千年前风雪山神庙的场面,当时林教头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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