仃无依无靠的小姐,不过今天他真的高兴快意,谁说他这个娇弱大小姐是不通武道的废料?第一武府外门弟子够厉害了吧,凝脉境四层,还是大名鼎鼎的剑修之辈,这样的实力就算是放到凌家的小辈里也能混个中流砥柱的地位,可还不是被他这小姐这个刚刚踏入仙门的雏鸟给干净利落的越境一剑杀了?!
族内那帮蛇崽子凝脉境一层的时候谁敢做这事,谁做的来这事,越境杀剑修都没自信便敢自称凌家蛟龙,与凌雪这个真凤比起来,不过都是没出息的臭虫!
这脸打的真叫一个痛快,虽然今日还没能打在凌家的身上,不过他相信总有一天那帮不仅瞧不起而且还想欺侮小姐的飞扬跋扈臭虫,都要恨不得匍匐在小姐的脚下舔她鞋底。
许是笑得太过放肆,也可能是心中已经对自家小姐没了那么多的牵挂担忧,江行远笑着笑着便咳嗽起来,然后变得剧烈又吓人,大口的咳出血来,看的一旁的凌雪面色一变,忙过来扶着老人,心慌意乱,哪里还有方才一怒杀三人的气势威风,她绞尽脑汁的想起办法,她不允许她这两世唯一的亲人只是刚刚乍见她这条红鲤鱼跳过龙门的电光朝露,还没看到她日后飞黄腾达策马江湖的飒爽英姿便撒手西归,她想到里屋还有煎熬了大半天的草药,说道:“江老,你等我一会,我去将药给你端来。”
只是走出一步,细手却被一只苍老的手拉住,温热不足冰冷有余,这一刻可以清晰感受得到这只手的油尽灯枯,只要稍微一挣脱便能挣开,不过凌雪却没再走,而是紧紧抿了下嘴,目光复杂的望着江行远。
江行远看着自家一脸忧色却仍旧美丽动人小姐,脸上满满都是笑意,虽然苍白毫无血色,不过丝毫看不出他此刻正被病痛歹毒的折磨着,他年轻时是小姐爹娘手底下的一条恶犬,发人切齿的事情没少干过,问心无愧这种话他不敢说,甚至想着他一把年纪鳏寡孤独也是善恶业报,生怕将太多阴损罪孽带去阴间,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便想着多做一点好事积点阴德,于是就决心帮这个自幼便没了爹娘的小姐一把,本来别无念想,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是那吊睛白额大虫再狠毒也不对膝下的犊子狠毒,他将凌雪从小到大含辛茹苦拉扯大,就算凌雪从来只将他当做一条可以倾诉心中怨恨的恶犬,他也禁不住将凌雪当自己的亲孙女来养,他曾以为这大抵便是因果报应,年轻时意气风发坏事做尽,老无子女唯一想要真心相待的小姐却不解风情,然而不知道从哪一天起,这一切便悄然不同起来,他原本已经看开准备做那到死丝方尽的春蚕,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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