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小儿,强词夺理!目无尊长!”大宗师圣潭眼言语之中含着暴怒。
“哼!据我说知,我二位师兄并未拜两位前辈为师!你们扪心自问,真的是因为我两位师兄一死一伤才难过吗?不!你们不是!你们只是心疼你们的付出,至于死的是谁,伤的是谁,你们根本不会在乎!”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但想要道德绑架自己,门都没有!是,在这天地之中孤立无援,事事任人揉捏,但这不代表着自己没有判断力。
若是他日乘风起,敢叫七洲入轮回!
如果非要谈感情,谈情谊,二人真的比得过自己这个师弟吗?
朝夕相处数年,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黄口小儿,满嘴胡言,纵然如你所说又如何?但你真的就那么确定,吾等二人真是为了那些付之东流的代价才来杀你吗?”
王风沉默了,“那是为何?”
大宗师圣潭呵呵一笑,声音刺耳逼人,“很简单!因为你是一个煞星,因为你该死!”
“哈哈哈哈哈哈,早这么说,我还敬你二位有几分坦诚!”
王风大笑,随即脸色一冷,开口质问,“你们就知道我是煞星,就因为我身边之人皆是死伤殆尽?”
“不然呢?”明义声如大鼓,音波席卷。
“笑话!你们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就敢空口无凭妄下断言,若依你所说,是不是天下苦命之人皆是煞星?天下所有家破人亡的流浪儿也是煞星?那国破家亡之时,满国之人皆是煞星?浩荡历史之中被屠了数十次的所有城池,那些城池之中的人也都是煞星?荒谬绝伦!”
大宗师明义和圣潭立在天空之中,脸色几经变换,最终杀机大起,“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必死无疑!”
“哼,你们不过是在做赌博,在某个人身上压上了所有东西希望他能给你们带来救赎,这本身没有什么错,可惜你们赌运不行,又不愿赌服输,可耻!
堂堂大宗师却被愤怒冲昏头脑,你们抬头看一看这织金峰四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们敢杀我吗?纵然你们敢,你们能杀得了吗?恐怕剑还没刺入我王风的心脏,那群藏头匿尾的鼠辈便会出手以雷霆之势将尔等击杀!速速退去!
至于我对不对得起我两位师兄,还轮不到你们来操心!请你们即可离开此地,免遭祸端!祸及宗门!”
王风骂完,两大宗师修为气机虽然未减分毫,但气势却是弱了半截。
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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