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态度忍不住恭敬起来。
“王爷,这一次您怎么不下来?”
周兴昊没有搭理他。
二人一个在屋顶,一个在屋檐下,但二人之间看起来似乎是认识许久了。
柳大夫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您身上还有旧伤在,还是不要坐在屋顶吹冷风了,万一着凉发了热……”
周兴昊睨他一眼,挑眉道:“我这不是在喝着热茶暖身子?”
柳大夫:“……”
半晌,柳大夫又道:“王爷,你既然喜欢这个丫头,何不和她明说了,将人收进王府里呢。何苦这样吃着相思之苦呢?”
周兴昊皱眉,“就你话多!”
说罢,他站了起来,轻功一点离开了。
柳大夫讪讪地摸着鼻梁,“得嘞,是我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喽!”
司马家,正一片愁云惨淡,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的平静。
司马家大少爷的院子里,他的爱妾正嘤嘤嘤地哭泣着。
因为哭了一个晚上,她的嗓子都嘶哑了。
“我的儿,我苦命的儿,你才那么一丁点,怎么就去了啊!”溪姨娘哀声哭泣着,恨不得随着她的儿子一起去了。
她是司马大少爷新纳的妾室,才进府一个月就有身孕了,随后便诞下了司马家第一个孙子辈的男丁。
原本打算孩子长到三个月,就抱去给司马大奶奶教养的,结果才两个月,夜里有点发热,喝了药,孩子就没了。
溪姨娘根本接受不了,她直觉是司马大奶奶要害她。
司马大奶奶嫁进来快七年了,一直无所出,也不让司马大少爷的妾室通房有所出,好不容易才松开,断了妾室通房的避子药,这才让溪姨娘有了身孕。
司马大少爷头一个怀疑的也是司马大奶奶,也去闹过了。
司马大奶奶声泪俱下,“爷!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就不是个好人!因此溪姨娘怀孕产子,我从来不插手!我就怕她有个好歹,你们便要疑心到我头上来!若是我真的想对溪姨娘动手,她的孩子如何还能生的下来?害一个有孕的女子简单得多了,何必害一个孩子,白白地沾了一条人命?且哥儿昨夜发热,请了大夫熬药喂药,都是溪姨娘自个儿盯着的,我怎么可能动手脚?”
司马大少爷确实查不出什么来,也只好离开了。
史婆子是内院里打扫的粗使婆子,她抱着一把大扫把,正扫着地上的雪水。
趁着大少爷屋子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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