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蓉问:“你是算命的?”
柳大夫差点咬到了舌头,今儿个出门他特意让岳安将他好生拾掇了一番,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位医术高明常年隐居山林的神医,怎么被人认作了算命的?
他没好气地道:“我不是算命的,我是大夫,大夫。罢了罢了,这位夫人既然不是诚心治病,那我先走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苏兰缘立刻追了上去,“是我的丫鬟说错话了,大夫,你别和他计较。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在子嗣上艰难的?”
柳大夫放缓了步子,道:“老夫最擅长妇科,尤其是调理妇人的身子。你这样的我看得多了,凭着经验只看夫人的脸色就能看出来了。不过具体的,还是得把脉后再说。”
苏兰缘大喜过望。
这些年寻医之路,让她死马也要当作活马医了。
她忙道:“那你能不能给我看看?我定有重重地酬劳感谢!”
柳大夫想了想,“也罢,随我来吧。”
柳大夫领着二人走到了不远处的石桌子边坐下了。
苏兰烟挽起袖子,眼巴巴地等着柳大夫给她把脉。
柳大夫沉吟道:“夫人最近是不是在吃着一丸叫千日春的药?”
苏兰缘和阿蓉互相看了一眼,二人都大为震惊。
这个药方子还是苏兰缘从乡下寻来的偏方,是以除了阿蓉,谁都没告诉。
苏兰缘怔怔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大夫笑道:“自然是从脉象上看出来的,这些年,夫人吃了不少类似的药吧。大约三个月,夫人就要换一张方子吃吧。其实夫人身体强健,一年到头大病小病都没有,反而是从开始吃补药开始,身子就差了起来吧。”
这一下,苏兰缘心服口服,“是的,还真是这样,明明是调理身子的药,反而叫我的身子越来越差了。”
“是药三分毒,”柳大夫同情地道,“夫人也是个可怜人。”
这句话,从来都没有人和苏兰缘说过。
别人只会怨她不争气,连个孩子都怀不上,却从来没有人会可怜她。
苏兰缘红了眼眶,拿帕子擦拭起眼泪来,“也只有你会可怜我,我每日里都要吃药,吃得嘴巴里一直都是苦苦的,连心口这里也是苦的,可别人都觉得我是活该的。”
苏兰缘开了个口,话匣子便止不住了。
“……我夫君这些年不知道带了多少女人回来,我还得睁一只眼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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