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向南拧眉，看着不远处面色发白的许锦宋，她身上穿着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糟糕透了。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许锦宋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仿佛还没有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她双手紧握着垂在身侧，在看到司向南面上的表情时，不禁心生怯意。
“有事？”
司向南蹙眉。尤其是在看到许锦宋脚边的相册时，眼神晦涩不明，“你看到了什么？”
“我……”
许锦宋忍不住后退两步，双手抓住衣摆，“我……你跟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司向南一顿，眸光中平添了几分晦涩，许久才莞尔，他大步走过去靠近她，伸手过去却又收了回来，“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要你告诉我！司向南，你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许锦宋低吼，面色因为激动而变得绯红。她双眼猩红。直勾勾的盯着司向南的脸，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表情。
“不是我看到的那样对不对？你告诉……”
“许锦宋。”
司向南蹙眉。略显不耐烦的扫过许锦宋的脸，而后唇角微微一勾，眉眼处带着几分调笑，“你现在已经不是记者了，有些事情也没必要追根究底。”
他说着顿了一下，“或者是你想自欺欺人？”
“为什么？”
司向南眉峰拢在一起，似乎是许锦宋问了一个特别难回答的问题。
他索性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相册，那修长且指骨分明的手拿捏着相册，另一只手则是翻开扉页，指腹蹭着页面上的照片，许久才轻笑。
“我以为你是聪明人！”
“我不聪明啊，一点都不聪明，要不然怎么会一次又一次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间？”
许锦宋捂着胸口。那里疼的她难受，她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你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是司雅的女儿？”
司向南抿唇，嘴角微微抽动，神色微微敛起，却最终只发出了一个字，“是！”
呵！
许锦宋后退两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所以，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司向南不说话，就那样冷冷的看着她，他的眼似一柄利刃。看的许锦宋全身都透着冷意。许锦宋勾起唇，而后笑了两声，“所以，我们是兄妹？”
“司向南，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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